【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
约一个时辰后,土牢响起门锁被打开声,方才纵欲过度的赵大沉沉补了一觉,恢复了大半,又精神奕奕地来了。
他此刻养足了精神,面色染着餍足的红润光泽,手里拖着一副手镣、脚铐,在地上摩擦出剧烈刺耳的嘶哑声,而姜瑾仍躺在稻草上,她被折腾了大半日,身上亦有伤,此时睡得昏沉,如此巨响也未能吵醒她,缭乱青丝附在白瓷般的胴体及玉面上,更衬得面色苍白如纸,于狼狈凄绝中渗出惊心动魄的艷绝万千。
赵大蹲下身来,被如此美色迷得意乱情迷,竟就这么端详着欣赏起来,心下暗思“这娘们长得可真好看。”数息后才想起正事,粗糙厚实的大掌抚上一团白颤颤的圆润玉乳,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两指夹住乳尖,轻旋着挤压揪扯,并时不时挑动乳环,勾得茱萸染上靡红,颤巍巍地宛若风中娇花。
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小腹下探,直入秘境,将粗粝的手指生生探进三根,把娇嫩细窄的小口撑成一团艳粉肉花,叽咕叽咕地涌出令人羞涩的水声,手指翻云覆雨,不断抽插搅弄着,玉液和着满腹精液一颤颤汩出,顷刻便洇湿了下身,腿间稻草染下一大摊深色水痕。他还用小指不断勾弄挑逗阴环,惹得她下身酥麻不断。
姜瑾被如此上下夹攻搅扰,睁眼便只见赵大那张精神奕奕的餍足之脸,正咧嘴淫笑着,她下意识蹙眉,想往后缩,拉开距离,可双手被缚,又浑身软烂,毫无撑起上半身的力气,便只微微偏过头去,无声抗拒着赵大的接近。
赵大一粗鄙匪首,自然不在意她隐晦的抗拒,只是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液体尽数蹭抹在她腿根处,将身后的两幅镣铐扯出来,落在她身边,铁链哗哗作响。
“醒了?”赵大凝着她,满是笑意的脸落在姜瑾眼中却只觉得冷肃,“把这两个戴上,老子带你出去兜兜风。”
姜瑾目光落在那两幅镣铐上,手镣和脚镣之间连着两条长链,链子很长,铁环却粗重,每一扣都足有拇指粗细,肉眼可见的沉。她若戴上,链子的长度足以让她摆成任何他们想要玩弄的姿势,而如此沉重的束具,亦会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姜瑾面色愈发惨白,没有动作,也不出言。赵大并未动怒,只是蹲着,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她乳尖上的环饰,把粉嫩乳珠拨得颤巍巍地弹起来,又落下去。
“老子本来想叫弟兄们进来排着队喂饱你那贪吃的骚屄。”他慢悠悠地说,语气稀疏平常,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吃食,“但老子又想了想,这么干有点浪费。你这娘们儿,生得好看,叫得好听,骚屄还会夹,老子还没玩够。”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这样吧,你戴上这东西,像狗一样从这门里爬出去,爬得好,老子就收了你,以后只给老子一个人肏。你要不爬,老子现在就出去喊人。你可以不爬,外面我那帮兄弟,可眼巴巴等着他们的份呢。”
姜瑾瞳孔微微一颤,赵大说只给他一个人肏这话不一定可信,但他说“现在就出去喊人”却实打实地真。
她面皮薄,但如此情况,却又不得不识时务,纵使她逞一时之快,坚决不戴不爬,赵大有的是手段让她臣服。现在不是论骨气的时候,而这些人,她迟早会把利刃刺进他们的喉咙,在那之前,只有忍。
她垂着眼,沉默良久,素来清傲的脸上,交替翻涌着羞耻与挣扎,最后咬牙用决然压下。今日受的每一分辱,他们日后都要拿血来偿,这些折辱了她的土匪们,她必一个不留。
她点了点头,赵大见状愈发兴奋,一把把她扯翻在地,呈跪姿。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把她双手放在前方,手腕扣进冰凉的铁环里,又蹲下身去扣她的脚踝,锁扣咔哒两声脆响,在狭小土牢里格外刺耳。她试着抬了抬胳膊,铁环压着手腕,根本抬不起多高,又试着踢了一下腿,脚镣拖在地上,沉得她脚踝一坠。她撑着身子,手臂发抖,膝盖着地,姿势狼狈且令人羞耻。
“爬吧“。”赵大往后退了两步,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爬不了老子就叫人来帮你。”
姜瑾咬着唇,双手撑在地面上,铁链在她手腕、脚踝间拖曳,每一动都哗啦作响。她慢慢地手脚并用往前挪了一步,铁链拖过地面,碾出堆起一道土痕。她头发披散着,挡住了脸,一丝不挂,只有浓密乌黑的长发勉强遮挡些许春光,只能说聊胜于无,但无甚大用。
铁链很沉,太沉了,每一步都爬得格外艰难。她手臂上伤势最重,很快便有些撑不住了,胳膊直发颤。手还有抬起落下的动作,尚不算严重,膝盖并小腿却只能在地上拖着磨损,白皙的皮肤很快便染上红痕,将要破皮。
赵大见状,深知她爬不了多久,他也不想她再受伤,毕竟伤药价值不菲,对于他们土匪来说更是金贵紧缺物。
“停!”赵大喝止,“你个骚货,全身上下就这身皮肉值两个钱,弄坏了我还得搭药进去,你以为老子的药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