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力挣脱,猛地便抻到了麻筋,整条胳膊都差点被卸下来。
&esp;&esp;“疼疼疼——!”贺深连连吃痛,又摔又撞,头晕眼花,越发狼狈。
&esp;&esp;可真是默契地不着痕迹。
&esp;&esp;这仨臭皮匠,一条疯狗,两根搅屎棍。
&esp;&esp;一番激烈的“劝阻”之后,贺深已是发髻散乱,衣衫皱脏,脸上还不知被谁抓破了相,南无歇见火候差不多了,猛地发力,将薛淑玉彻底拖离战圈,按在了巷子墙上,晁澈云也顺势将踉跄的贺深扶到另一边,隔得远远的。
&esp;&esp;薛淑玉意犹未尽,要看还要冲回去,被南无歇一把拎住后衣领摘了回来。
&esp;&esp;“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esp;&esp;他气息也微乱,额角见汗,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再闹下去惊动了巡城兵马司,给你哥平添麻烦。”
&esp;&esp;晁澈云也冷喘着粗气对贺深道:“贺公子,今日之事纯属误会,闹大了于你脸上也无光,不如……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