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让靳怀谦感到意外。
他伸手顺了顺谢随的头发,温声道:“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谢随闷声问:“我哭了吗?”
靳怀谦:“你要不自己试试。”
谢随抬手摸了摸眼睛,摸到了一手湿润。
“好像没有。”
靳怀谦柔声道:“好。”
谢随已经清醒了,但他并不想起来,他贪恋此刻的温度与感觉。
就一会儿,他对自己说。
让他感受一下,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带着温度的拥抱。
可能这个温度只是基于两人之间的合拍,可能靳怀谦此时的温柔也只是因为他还是一个还算新鲜的人,可能这片刻的温馨只是随时可以被撕破的表象,他想,或许就连他此时心中突然涌起的依赖,也只是因为刚才那个梦留下的余绪而已。
他很清楚的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相信,靳怀谦也是。
靳怀谦问:“梦见什么了?”
“梦见我的风车被人弄坏了。”
靳怀谦轻笑,笑声清晰的从他胸腔内传出来。
“我给你买一个新的。”
“什么时候?”
“现在。”
靳怀谦说完,摸过手机给周正打了个电话。
“周正,你帮忙买一个风车送到谢随家里。辛苦了,给你发两千块路费。”
谢随露出一只眼睛,自下而上瞅着他。
靳怀谦笑着说:“够不够买你的开心?”
谢随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靳怀谦捏了捏他挺翘的鼻子:“不是风车被弄坏了吗?”
谢随知道原因肯定不是这个,但是他没有再追问。
他微微仰起下巴:“靳怀谦,现在亲我一口。”
靳怀谦低头,亲上去,谢随捏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内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映衬着他们之间格外温柔缱绻。
一吻终了,谢随更加慵懒,连眼睫都不想抬起,也不想起床。
靳怀谦干脆环着他的肩膀,躺上了床。
他拿起手机,打开聊天框,让谢随看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你为什么把我拉黑了?”
谢随唇角带了一抹坏笑:“谁让你不回我消息,还挂我电话的。”
靳怀谦戏谑道:“我竟然不知道谢先生脾气这么大,能因为别人不回消息就拉黑的。”
谢随说:“别人我不知道,反正你的待遇是这样。”
靳怀谦不高兴道:“为什么?”
“这是你的专属待遇,别人都没有的,你应该感到荣幸。”
靳怀谦怒极反笑,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那你什么时候把我拉回来?”
“等会就把你释放出来。”
靳怀谦说:“那就谢谢你?”
谢随笑着说:“不客气。”
发了狠忘了情
周正把风车送来了。
看模样应该是从夜市小摊上买的,还是传统老风车的款式,与谢随记忆中的重叠。
周正还贴心的带来一块海绵垫,让风车有地方放。
靳怀谦将风车放在谢随的床头,谢随吹了一口气,风车缓缓转动起来。
风车的表面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些许微光。谢随趴着看着它转,突然好奇地问道:“周正这么贴心,你就没发展一下办公室恋情?”
靳怀谦好笑道:“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看见谁都想试试。”
谢随:“我不知道。”
靳怀谦从后面抱住他:“况且,工作和私生活不能混为一谈。”
靳怀谦说着,将他的脸掰过来:“你跟你的同事发展了?还是说跟你那个老板,严述之?还是赵尚?”
靳怀谦能说出严述之的名字,谢随并不奇怪,毕竟他去采访靳怀谦,公司肯定要对他做背调。可是赵尚?这个人虽然有一些粉丝,他可不认为能火到能让靳怀谦知道。
谢随好整以暇地说:“怀谦哥似乎对我的人际关系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