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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时的恶趣味,一天一个样儿。
一句委屈巴巴的“隔着一层膜不舒服”,从此他再也不戴口口;又一句花言巧语的“没尝过口口别人的滋味,好想和喜欢的人试试”,半哄半强制地给他灌了满肚子的口口;现在又让他自己的口口,可谓是下流到极点。
戚时一笑,喉结滚动,自己把那东西咽下去了。
从身后抱住何湛程,下巴搁在他肩膀,来回轻蹭着:“程儿,最近别出去了行吗,你不在,我这日子过得好没意思。”
何湛程扯过床头湿巾,低头擦着下身:“怎么没意思了,你今天不是和女人出去吃饭了么?听说还订了个大包厢呢,一男一女,坐六人间,你俩是站在桌子上吃的?”
戚时闷闷地笑,落唇吻在他肩膀:“茉莉说的?她现在可算是能名正言顺偏袒你了,就是没想到,原来我们大少爷也会查岗?嗯?”
何湛程瞥他一眼:“你有意见?”
戚时埋头在他颈间吸气:“怎么会,我巴不得你盯我紧点儿,是因为六人间宽敞,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想挨她太近。”
何湛程勉强满意地“嗯”了声。
戚时晃他胳膊:“你朝我这边儿。”
何湛程一笑,转过身,将人抱住。
戚时眸光一暗,俯身过来又要吻他。
“程儿,再跟哥来一场吧。”
何湛程翘起嘴角,凑在戚时眼皮上啄了一下,说:“行了,知道你很猛了,三点多了,今夜就到这里吧。”
自从同居后,戚时变得越来越黏人,一天向他索吻无数次,仗着他无底线的纵容,不分白天黑夜地他。
……
……
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陌生人,何湛程从未见过。
他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对人做出承诺,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乱搞了,戚时根本听不进脑子里。
何湛程某次忍不住发火:“爱信不信,你不想听,有的是人愿意听!”
戚时又挽留,抱得他紧紧的,像一只孤独的小狗在求主人不要离开,戚时也不要他离开。
“程儿,我不在乎那些的。”
“我就是……”
“我怕你被别人抢走。”
何湛程不吭声。
戚时就在他们床前放了一把匕首。
漆黑刀鞘,雪亮锋利的刀身,单手蓦地握住,噗嗤一声,掌心绽放出朵朵血花。
戚时鲜血淋漓地握着那把刀,说,如果他再犯浑,何湛程就拿这把刀捅死他好了。
何湛程翻了个大白眼,敷衍了句“好”,转头就把这刀送给王姨切水果了。
脑子里的确产生过想散了的念头,可拖着行李穿梭在这栋空荡荡的大别墅里需要走好长时间,他就又不想走了。
他放心不下那个傻瓜。
次日早一醒来,戚时挽着衬衣袖扣,一身笔挺西装立在床前。
晨曦透过半遮光窗帘,映照在男人白皙的脸庞,浓眉深目,英俊又迷人。
何湛程托腮靠在枕头上,听这位威严的总裁像个市井混混一样,骂骂咧咧地跟他抱怨,说这周很想和他出去逛街吃饭看电影,但是上个月翘班太长时间,堆积的工作量都快把办公桌压垮了,这个月忙得不可开交,真几把烦人!
“行了,”何湛程劝道,“再不想去,心里不也是放不下吗,那就开心点呗,上班累了就给我打视频,我打飞机给你看,乖!”
戚时笑呛一声,紧锁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
他屈膝跪在床上,捧起何湛程的脸,吻了一下。
“你最好了。”
何湛程接过戚时缠在腕上的领带,揪揪他耳朵:“那我们的戚时小朋友,哥哥来帮你系红领巾,好不好呀?”
戚时立正站好,笑说:“好,谢谢哥哥!”
何湛程往身上套了件t恤,赤脚踩着被子,站着床边给戚时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