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做这些了。”陈宝瑜皱了皱眉,下一秒却把毛巾丢到黎春深头上。
“帮我擦头发。”她坐到床上。
黎春深小心翼翼地擦她的头发,表层的水珠被吸干,还是有些湿。
“我去拿吹风机。”
“不要,我不想吹。”陈宝瑜不满。
“第二天会头疼的。”
黎春深微微皱眉,不赞同地开口。
“我不要。”陈宝瑜眸光落在黎春深唇上,手揪住被子。
黎春深没有注意,她转过身,去拿了吹风机。
“过来,小乖。”
陈宝瑜在床上翻了个身,往床头边靠,却被黎春深一把抱住。
吹风机发出嗡嗡嗡的声音,黎春深一只手吹,另一只手按住陈宝瑜的腰。
陈宝瑜挣不开,整个人都坐在黎春深腿上。
“黎春深,你不听话。”
黎春深没应声。
“我生气了!”陈宝瑜抿唇,气得脸鼓鼓的。
黎春深叹了口气,关掉吹风机,问:“要怎么样才可以吹头发?”
“你求我。”陈宝瑜看着她。
“求你了,小乖。”黎春深立刻回答。
陈宝瑜笑了下,她又点点自己的唇。
黎春深怔愣一秒,埋下头,唇舌相接。
她能闻到水雾和沐浴露的香气,压得她呼吸变缓。
分开的时候,黎春深留恋地啄吻几下。
陈宝瑜蓦地低下头,不和她对视。
黎春深眼里满是温柔,她轻声问:“可以了吗?”
“还行吧。”陈宝瑜说了句,却靠在她胸前,一动不动的,乖得很。
发梢的水珠渐渐吹干,氛围安静又暧昧。
“黎春深,你想过去北京之后吗?”
陈宝瑜揪了自己一束头发,闷声问。
“我妈妈不是很喜欢你。”
陈宝瑜说着,又道:“我也没多喜欢你。”
“我还没原谅你呢。”
黎春深笑了下,手指插在她的发间,轻柔地梳理。
“我喜欢你。”
“我不会离开你。”
“求你了,小乖,让我待在你身边吧。”
“看你表现吧。”陈宝瑜轻哼一声,压了压翘起的唇。
北京,陈家公馆。
女人手指轻抚过一排排深绿色的翡翠耳环,她挑了一只,戴到耳朵上。
“小易,你看这个怎么样?”
“这耳环很衬阿姨,不过——”
“是不是有些偏大了,戴着可能不太舒服。”易谨笑了笑,挑了只水滴形状的,镶了一圈钻。
“您看看这款?”
女人轻轻碰了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耳上那只。
“小易,这只呢,是我接管公司之后,我妈妈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眉眼微弯,轻声道:“小易,带着舒服,合适。”
“都抵不住一句喜欢的。”
“按理说,你这样的年轻人应该比我更能理解啊。”
女人轻叹口气:“我们小瑜像我,念旧,也总是凭着心意做事。”
“这不前段时间又跑到安徽去了,保镖也给甩了。”
“我真是头疼,这些年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啊。”
易谨摇摇头,抬眸看她,认真道:“从没有,小瑜很好。”
“是我还达不到她的要求。”
女人眼里的笑意真了些,她话锋一转,接过易谨手里的耳坠。
“不过呢,太年轻是容易受伤的。”
“阿姨相信,合适的也能变成喜欢的。”
“小易,你觉得呢?”
“我会努力。”易谨开口,话音未落,又看到女人将耳坠放回盒子里。
她眸光一闪,听到女人说:“小瑜以前的事,你也知道。”
“我总想着亏欠了她,她要什么,我是定要给她的。”
“物件虽然旧,要是碎了,我还是会伤心的。”女人笑了笑,看向易谨。
易谨抿了下唇,立刻道:“我会尊重小瑜的意见。”
“一定会公平竞争。”
“竞争倒谈不上,这坠子的种水可比我耳朵上的好多了。”女人站起身,“我还有工作,你等小瑜回来,再来玩吧。”
她往楼上了几步,停下来,低声道:“小易,听秘书说,你最近看上一块地?”
“是的,我有个设想,想在那里开个大的商场,只不过资金”易谨犹豫了下,还是和盘托出,“资金方面有些紧张。”
“把你的计划书送到秘书那,我有时间,会看看的。”女人说完,就上楼去了。
易谨回到车上时,呼吸才松快了几分,她的手蜷缩了下,手心都是汗。
她坐了一会,拨通电话。
“小瑜回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