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有把我的嘴巴咬破吧?”
苏宴澈低头查看:“没有。”
“那就好。”方知许这才放下手:“他在几楼,我去看看他。”
“还敢去找他?”苏宴澈故作惊讶哄他:“刚才跑得比兔子都快的人也不知道是谁。”
方知许羞恼道:“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你别再打击我了!”
苏宴澈当然知道这小财迷为什么那么努力留下,也不想把他惹急了:“他在你那间病房。”
“我的病房?”方知许没懂他的意思。
苏宴澈点头:“嗯,你苏园长将其中一间病房放在你名下,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直接去房间就好,不用再走职工通道。”
他都怀疑他爸已经把方知许当成自己的儿媳妇对待了。
“那我去看看他。”方知许说完就往外跑,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我还是去给他拿个小蛋糕吧。”
苏宴澈:“。”
这家伙可能真的缺心眼。
如果是他才不会给陆宴礼过生日。
他见方知许噔噔噔跑走了的身影,垂眸叹了口气。
“失恋了啊。”
耳旁落下一道调侃,肩膀处搭上一只修长的胳膊。
苏宴澈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也不算吧,毕竟他自己也没什么感觉。”
雪瑞揉上小孙子的脑袋:“失恋算什么,想当年你小爷我被人追杀开膛破肚,最后还不是给你大爷找回心脏重新养大我,你的时间还长呢。”
苏宴澈拧起眉头:“别拿小知这样开玩笑。”
“哟,还不给开玩笑的啊。”雪瑞侧过半个身,去看他的表情,打趣道:“真那么喜欢啊?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喜欢是什么感觉?”
苏宴澈被他这个魔丸小爷爷问得头晕,他转身往外走:“你去问你老公。”
“他自己都说不出!”雪瑞跟上他:“我也要去看陆宴礼!”
“让大哥一个人呆一会吧,发情期被打镇静剂他觉得挺丢人的。”
……
病房门外,一道猫猫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玻璃视窗上,偷看着里头背对着门熟睡的人。
“这不是小知老师吗?”
方知许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蛋糕盒差些扬了,他闻声侧眸,见是李医生,讪讪一笑:“诶,李医生你好呀。”
“来看大少爷吗?”李医生抬下巴指了指里面。
方知许点头:“嗯,他还好吗?”
“打了镇静,发情期暂时压下去了。”
方知许轻声询问:“对身体有没有影响啊?”
“每只雪狼化形后都会经历这些,这是必经的一关。在没有伴侣时,只能学着压制发情期,慢慢的发情期就会退去,可以像人类一样自由控制自己的欲望。”
方知许小心将蛋糕护在身前,挪了挪身体,生怕蛋糕盒撞到门框蹭到奶油,他抬眼望向门内:“那他要怎么样才能像人类那样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要不然我被强吻的风险还是很高。”
李医生语气平静说:“这可不好说,你身上留着他的狼王印记,在他眼里你早已是他的妻子,你的拒绝对他来说就是不认可他的打击,自信心也可能受挫。至于后面能不能学会还是要看小知老师如何引导了。”
……
经过十几分钟的引导教学,小知老师大概懂了。
他现在又得给这位小狼王实施性启蒙教育,教学范围真的是越来越广泛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方知许把蛋糕盒放在一旁,才小心翼翼走到床边,本以为陆宴礼还在睡,刚坐下,就看见了对方头顶突然冒出的黑色狼耳。
还在那抖啊抖。
一看就知道是装睡了。
他故作不知道,坐下后说道:“唉,刚才发生了件事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怕说了你又会生气,可是不跟你说吧,我又不知道跟谁说。”
黑色狼耳又开始抖了,偷听信号明显。
“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发情期很不知所措,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刚才我感觉到你已经很努力在克制自己的行为了,被强吻我不高兴,但我也没有要离开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正视自己发情期,我问过医生了,这个可以学的,就是可以控制得了的。”
“想学吗宴礼?”
方知许话音刚落,就看见陆宴礼翻身坐起,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入怀中。
宽大的怀抱依旧很滚烫,耳畔的呼吸声依旧很急促。
“你还敢进来?”
方知许也没即刻挣脱怀抱,从怀里伸出胳膊,指向床头柜上的蛋糕:“不是你生日吗,我想给你送个蛋糕。”
“……为什么还要进来?你明知道我会欺负你的。”
头顶落下的声响沙哑,脑袋埋入肩颈轻蹭着,又开始寻求肌肤相贴的安慰。
方知许被蹭得耳根发热,本想发脾气,可低头瞥了眼对方食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