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吻得黎施没有喘息的机会,唇齿交融的热烈,让黎施忘了自己还有很多问号不吐不快。
被吻懵的瞬间,黎施想起来以前自己的男友吐槽过自己和贺允总是形影不离,一段恋爱三人行,怨念贺允阴魂不散,没有边界感,一脸无辜地跨越合适的朋友边界。他们还没办法对着黎施生气,因为越这样,也会把黎施推得越远。
于是,每一次分手后,贺允自然而然地再次回归到她身边最亲密无间、最默契的位置上去,仿佛他们那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然后这份在恋情进行中的的不安和愤怒也会转移给黎施,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明白。
不说爱的两个人是否就能一直保持稳定、牢固以及永久的状态。
贺允看着瘦弱,却能撑着柜子,抱起黎施,依旧是已经在脑海里演练无数遍,黎施的每一寸肌肤,他抚摸过无数遍,明面上的,暗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也很困惑自己的矛盾心理,黎施是自由自在的飞叶,从树上掉落,也许会停留在那一小片区域,也许会掉在行人的衣领间,更有可能会顺着风、顺着水流随意自在。
他自己的父母就没有永恒的爱情,他自然也没有100%的自信能让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词始终如一,更不可能让黎施和他困在一起。
可是这一次,黎施飞出他的舒适圈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对陈奕迟的了解都深了好几层,不再像过去一样停留在表面,陈奕迟比自己还会伪装,他并不觉得心思这样多的人适合黎施。
在场下的替补开始跃跃欲试。
“贺允,你见过朋友之间还会热吻的吗?”黎施太享受和他的亲吻了,两个人之间的熟稔让这层亲密多了些难以言说的浪漫和不安。
这并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失误了。
“黎施,你不想吗?”贺允没有正面回答,手臂搂得更紧,手指伸进她的衣服,向下撤掉碍事的毛巾,有了更多的游走空间。
黎施顺理成章地把手搭在他脖子上,反客为主,咬上他耳朵:“我想啊,上次就想了。”声音越压越低,哄得贺允耳朵泛红。
上一次,他还发着高烧,没继续下去可能是因为黎施不想趁人之危。
两个人的衣服贴得紧密,黎施在他身上的摩挲十分俏皮,故意引诱着他越来越投入。
黎施觉得眼前人此刻格外有魅力,双手插进他头发里,反复胡闹揉搓。
黑暗里,贺允压住她躺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吻和抚摸越来越放肆。
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黎施下意识去摸手机,发现不是自己的,又丢回地上,“咚”的一声滚了两下。
挂断又响起,反反复复。贺允没有丝毫想搭理的意思,如果现在是他放纵自己昏头,那么他希望永远不要停止。
黎施最先反应过来,摸到手机眯起眼看了下屏幕,来电是贺衍,她一惊,身躯一弯。
贺允睁开眼,望不尽的迷离和朦胧:“不专心。”
黎施的腿被贺允的膝盖顶撞着分开,如果没这个电话,她自然是想继续:“你哥的电话,响了几十下了。”
“他很重要吗?”贺允听完继续闭上眼睛,霸道地想让黎施专注于自己。
黎施这下是彻底清醒了,不管是这个电话,还是这段关系,还是现在可以选择停下来的欲望。她推开贺允:“爱很容易完成,但我们起码要让关系开始得清澈一点。”
黎施坐起身子,把衣服穿好。
屋子里的灯齐刷刷亮,打破两个人不清不楚的过程。
黎施的手机也响起来,是陈奕迟。
贺允还半跪在地上,眼里的氤氲逐渐散去,看着黎施站起来走到外面接电话,他泄了气瘫坐下来,回拨过去。
“在哪?爸有事。”
贺家的大宅里,贺衍看着手里平板,助理发来几十张贺允和黎施的出入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有时明媚,有时气恼,身边偶尔有别人,但始终有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好弟弟,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在那里,晃得他不舒服,很膈应。
贺衍对贺允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从小时候到现在,唯独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看见黎施,他明白了,这是一种他的所有物被沾染的不悦。
贺允没有多余的寒暄:“知道了。”,现在打过来的意思就是立刻要回去。
黎施和陈奕迟原先约定的时间已经迟了很久,这时候电话过来是担心她路上。
“你到哪儿了?”
黎施现在的心绪凌乱不堪,她特意走到了客厅才回画:“有点堵车,稍微耽搁了一点,要不你直接去我家,我也直接回去?”
陈奕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当然应允。
贺允从房间里走出来,摇了摇手机,刚刚她们的对话一句没落:“我要回老宅子一趟,顺便送你。”
黎施再一次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了,明明刚刚还在亲密无间之中耳鬓厮磨。
“这么突然?”她当然知晓贺允家里那一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