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兄长分开她的双腿,缓不过两三日便又要坐在肉筋横凸的大鸡吧上,呜呜咽咽地吃得满脸是泪。
即便尿水和淫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她也仍然在下意识地顺从承迎。
每当焉蝶隐隐意识到不对时,过分刺激的高潮便瞬间冲击了微弱的神智,只剩下肉欲和哭泣哀求。
直到走出那片深林,回归到前往玄冥山的小路,这才终于结束了过分漫长无度的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