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所以你故意的。”
“我手机在包里,后来才看到。”池聆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不是故意的。”
“你猜我信不信。”陈靳淮凑近,眉梢抬起笑了,池聆一顿。
他就这样侵略性的目光锁着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哼嗤抛出一个补救办法:“我让你现在走,你走不走。”
池聆绷的厉害,这个问题她没办法回答,应潮还在挂水,药还要换,一个人在这里连个帮忙看针的人都没有。
不行,她做不到。
“对不起…哥。”说完这句话她就垂着头闭上了眼,陈靳淮大概会很生气,她做好了准备,等他冷脸,等他开口。
一秒,两秒,三秒。
几秒过去了,没有动静。
池聆睁开眼,陈靳淮还站在那里,表情没变,甚至笑都多了:“那你去吧。”
他就这么松口了,池聆始料未及。
陈靳淮转身让开一步走了,留她一人在原地,池聆没动,脑袋里全是他刚才那个笑,是自嘲吗。
她走回原位置,应潮刚醒,他声音沙哑:“去哪儿了。”
池聆谎称:“去护士站那边看了看。”
“这么晚你不回学校吗,我给你叫车,还是给你在周围订个房间,这边不舒服,别陪我了。”他有和她商量到意思,“嗯?”
池聆摇摇头,还是不肯,她看着袋药液下去一半,也对应潮说:“看你刚刚好累,我盯着,你再休息会儿吧。”
“我不累。”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地眨了眨,谁也不肯投降似的。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直到一护士经过,拍了拍池聆肩膀,她道:“护士站那边人叫你。”
刚好给了池聆借口留下:“我去看看。”
应潮叹气无奈:“好,麻烦你了。”
她站起来往护士站走,台面后面坐着一个人正低头翻表格。
“你好,刚才有人叫我过来。”
护士抬头一脸茫然:“没有啊,谁叫你了?”
池聆正要再问,手腕忽然被人从身后扣住,动作粗鲁不给一点反应时间,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拉走,池聆下意识挣扎,接着被推搡进昏暗的消防通道。
一张冷痞戾气的脸再次出现。
——陈靳淮。
“哥?你没走?”
话音刚落,宽阔有力的手掌放肆地摁住她后脑,目光漆亮地压了下来。
伴随着尼古丁的味道和薄荷凉意。
陈靳淮膝盖抵进她下午换掉的牛仔裤中,腿和她亲密相抵。
池聆瞪大了眼,大脑空白了两秒才猛地推开他:“你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啊。”
“闭嘴,吻我。”
他卷土重来快速撬开她唇齿,吮吸舔/弄的热吻一触即发,陈靳淮喘息很低,吻的又深又凶,长驱直入快挺的挑逗着她。
噪杂和隐秘的环境危险感一下让她反应更大,彼此喘声重叠交合。
池聆皱眉,不断后退,他却熟练将人桎梏在怀中,暗示:“你抱我一下,我就结束。”
池聆有些站不住,唇感觉都被他咬肿了,迷迷糊糊不得不照做。
陈靳淮突然哼笑了声,唇上的动作随着她的配合柔缓下来,缠绵悱恻在她唇瓣上碾磨,好似一对情意相投的爱侣,舌最后流连地抵进去搅弄一圈暧昧水声,才慢慢退开。
陈靳淮拇指怜惜地擦过她被吻湿的下唇,目光沉沉,过了几秒才从池聆脸上移开,越过她肩膀挑衅地落在后方颀长身影。
池聆气喘吁吁仰头一顿,察觉到他视线的走向,不好预感攀升,呆滞转身看去。
应潮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沉默,安静。
“……”
那个瞬间,池聆脸上的血轰然冲上头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