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老婆忙缩回手呐呐的道:“我,我就是试试。”
&esp;&esp;方队长没好气的道:“扶着我。”
&esp;&esp;他老婆都不敢问做什么,忙扶着丈夫的胳膊,还招呼女儿扶另一边,不想方队长却对小姑娘道:“你娘一个人扶着我就行了。”
&esp;&esp;他老婆忍不住:“翠翠担心你,让她扶着怎么了。”
&esp;&esp;方队长又是一瞪眼:“少说些没用的,赶紧扶我去茅房。”
&esp;&esp;他老婆这才明白过来,忙扶着出去了,归南强忍着才没笑出声,这个方队长虽然跟那个李寡妇不清不楚,却还算疼女儿,尤其还供女儿上了中学,别以为上中学容易,农村大多重男轻女,觉得男孩能继承香火,是自家人,女孩早晚要嫁人,是赔钱货,很多人家别说供女儿上学,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有娶不上媳妇儿的还会拿女儿换亲呢。
&esp;&esp;从供女儿上学这件事说,方队长还算是个挺合格的爹。
&esp;&esp;归南把另一包药递给小姑娘,让她照之前的方法再煎一碗,小姑娘拿着药去了,南书记问归南:“你开的是什么药?”
&esp;&esp;归南:“中药。”
&esp;&esp;南书记皱眉:“我知道是中药,不说中药疗效慢不能治疗急症吗,怎么你这一碗药下去,方队长的腿就能动了。”
&esp;&esp;归南:“谁说中药疗效慢不能治急症的,简直是谬论,三国时期华佗就能给曹操作开颅手术了,真论起来,我们中医比西医牛多了,只不过年代久远,有些医术药方失传了,实在可惜,即便如此,保留下来的也丝毫不逊与西医。”
&esp;&esp;南书记并不认同归南的话,因为他接触过可以说国内最顶尖的中医,也只是治疗慢性病或保健,真要治病还得靠西医。
&esp;&esp;要不是亲眼所见,如果有人跟他说,中医一副药治好了个中风下肢瘫痪的病人,他是绝不会信的,只会认为此人夸大其词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esp;&esp;即便亲眼看见,也依旧不信追问:“是什么原理?”
&esp;&esp;果然当领导的都喜欢追根究底,归南叹了口气:“从方队长的发病症状来看,应该是突发性截瘫,中医称为风痱。”
&esp;&esp;风痱?南书记:“从没听过这种病?”
&esp;&esp;归南:“你又不是中医,当然不知道,痱,废也,即偏枯之邪气深者,以其手足废而不收,故名痱,方队长这样的突然截瘫,与脑血管意外、癔病、风湿、类风湿等疾病引起的瘫痪不同,所以我断定应该是风痱。”
&esp;&esp;南书记忽然道:“你在电话里一再问方队长的症状,就是想断定是不是风痱?”
&esp;&esp;归南:“当然,不然怎么备药,没有药就无法治病,那来了还不如不来。”
&esp;&esp;南书记:“那万一你断错了呢。”
&esp;&esp;归南歪了歪脑袋:“断错了不是还有您这根救命稻草吗。”
&esp;&esp;南书记愣了一下继而失笑:“好啊,原来你把我也算计进去了。”
&esp;&esp;归南:“总不能让您白下乡一趟吧。”
&esp;&esp;不一会儿方队长回来道:“南大夫,我这腿倒是能动了,就是还有些发软。”
&esp;&esp;归南:“再吃碗药下去应该就不软了。”说着小姑娘端药进来,方队长二话没说接过去咕咚咕咚又灌了下去,他现在对归南的信服不亚于当年的老神医。
&esp;&esp;说实话刚见着归南的时候,嘴上没说,心里也有点儿怀疑,就算是老神医的孙女,这丫头也太年轻了,能治自己这么重的病吗,现在看来,人家不光能治,而且比她爷爷老神医的医术都不差什么。
&esp;&esp;下午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腿越来越没知觉,心都凉了半截,他可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指望他养活呢,要是他成了瘫子,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esp;&esp;想到此,越发感激归南,要不是归南年纪小,他都恨不能给归南跪下磕几个响头。
&esp;&esp;第二碗药下去,等药力行开,方队长的腿基本已经活动自如,这时候就听外面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接着方大虎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县,县医院的,救,救护车来了,就在咱,咱们大队外,外面呢。”方大虎话音刚落,几个穿着白大褂已经冲进了队部。
&esp;&esp;带头的是个五十上下脑袋上顶着中央部长的男人,进来目光一扫落在南如锦身上,忙颠颠儿的跑过来:“南书记,我是县医院院长,常吾仕,常是无常的常,吾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