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好车了,过会儿仪式开始就会有人在教堂密道的出口处来接我们,拿到仪式结果就走!”
……
头顶教士的对话结束了。
白羽小声问卫极画:“何休?他们说的那些仪式是什么呀?”
卫极画默不吭声。
不出他所料,命运教派这些邪教徒果然是在坑蒙拐骗。
根据刚才的谈话内容,这些命运教派的邪教徒用“替换仪式”伪装成“神降仪式”。让北国元首替他们完成这些“献祭1/3国土与人口”之类苛刻的条件,还计划着中途跑路。
卫极画弄不太懂这两个仪式的区别。
神降仪式……简单明了,一听就知道是让神降临的仪式。何休两个月前参与的就是这个。
但“替换仪式”是什么东西?居然要献祭北国1/3的国土和民众,对比起来,代价比“神降仪式”还大。
卫极画想了一会儿,没想通。
算了,他又没在书里设置玄幻因素,这群邪教徒怎么搞都没什么用。等剧团的人处理就好了。
卫极画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打开密道的铁门,手臂一撑,就轻巧爬了上去。
“上来。”他伸手把白羽也拉出来。
密道的铁门藏在教堂侧廊的告解室后面。他们出来时,刚才在外面聊天的教士都离开了。
那些紫袍的神父、修女,包括领鸡蛋的教徒都不见人影。只有微弱的烛光照亮教堂空旷的穹顶和琉璃彩绘。
教堂内没人,刚好方便卫极画观察情况。
“先上2楼看看——嗯?白羽?”卫极画扭头,发现白羽没跟上自己,反而往教堂的休息室转。
卫极画疑惑,“你干什么?”
“我看看有没有能用的武器。”白羽忧郁:“基因病毒和枪都没了,总感觉心里慌慌的。特别是最有用的基因病毒,我现在还在想那个偷了我病毒的家伙,我死也不会放过他。”
卫极画:……
卫极画生怕暴露是自己把病毒偷了,赶紧装作若无其事,沉稳道:“好,那注意安全,有事就叫我。”
白羽点点头,“好!”
卫极画也点点头,赶紧独自溜上了2楼。
偷看白羽没有异常举动,他勉强松了一口气,借着教堂的窗户看向外面。
教堂外的广场上站满了抱着枪的士兵,那些消失的神父修女都在外面。站在广场中央那座的高大祭台下。
那座祭坛是用灰白色的石料砌出来的,四面立着巨大的石柱,柱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顶端则燃烧着蓝紫色的妖异火焰。
卫极画注意到祭坛边缘还站着一些被枪指着的男女老少,定神一看,发现是那批在学术研讨会上被掳走的神学领域学者和他们的助手与学生。
虽然知道不管什么仪式都没有作用,但让这么多德高望重、大部分头发都白了的权威学者在旁边站一排,再配合上那些神色肃穆的神父和修女,卫极画觉得这场仪式怪慎重的。
……献祭都开始了,剧团成员应该到了吧?
卫极画打开手机查看附近的剧团成员定位。
小地图实时展开,在周围众多红点中,代表剧团成员的深红色信号源分散布满了整个教堂外围。
卫极画悄悄数了数:2、4、6、8……
能显示为信号源的,都是工作群内的剧团成员。
这种等级,在行动中是有资格带队的。
现在剧团的军队进不来,暂且不论,只说停留在北国的“舞伶”行动组。
一个显示信号源的剧团成员大概带了两个“舞伶”小队。
这样算下来……是来了多少人啊?
这么多恐怖分子藏哪了?怎么只看得到信号源,没看到人影啊?
卫极画正疑惑着,忽然听到一声巨响。
“——嘭!”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广场!一朵绚丽的礼花在祭坛上空炸开!
灰尘火光中,勾勒出模糊的人影。
——居然是芋泥波波茶。
卫极画一下被逗乐了。
芋泥波波茶也是出息了,胸前佩戴着“半开剧本扉页”图案的胸针,一身正装,像变魔术那样从礼花中走出来。
凭借代号成员的身份,他得意地被众多剧团成员簇拥着,在祭坛中央闪亮登场。
“日安!大家还真是热情啊,整个剧场都被调动起来了!”
芋泥波波茶的声音在枪声与爆炸声的间隙里清晰传遍了整个广场。
他文质彬彬地对祭坛下方的士兵行了个礼,微笑着张开手臂,“不过这里是第七幕区,剧作家大人可不喜欢不受控制的剧目,观众还是坐回座位,将舞台交给演员吧。”
话音落下,剧烈的枪声和爆炸轰鸣。
一张张代表“舞伶”的红面具幽幽从火光中浮现。
“敌袭!敌袭!”
枪声炸开,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