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您不必忧心。”
陈氏擦擦眼角,看魏观玉面色红润的样子,她知道四皇子是真的对魏观玉好,可是
谎言总有戳破的一天,她担忧魏观玉的将来。
就在这时,宫里来诏宣罗承行入宫,罗承行没有在魏府用膳。
他离开前,听到房内陈氏正对魏观玉说——
“魏夫人”
男扮女装的庶子(六)
庆盛帝召罗承行入宫, 命罗承行即刻前往宁丘先行治疫。
罗承行勾唇,庆盛帝还是松口了,之所以让他去的如此着急,是因为庆盛帝还要趁此时机看看其他皇子的反应, 也就是说, 他此行必是避人耳目去的。
等到其他人发现的时候, 罗承行也已经去了许久了,那时候,对其他皇子又是一个新的考验,不仅如此, 或许也是庆盛帝对罗承行的一个试探。
这一世,罗承行只想尽己所能让宁丘百姓的伤亡降到最低, 不让无辜的人死去。
晚一天, 就可能有更多人染上时疫。
百姓不该成为皇权斗争的工具。
他明明看到了庆盛帝眼里的深意, 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接旨。
庆盛帝的旨意来的突然,罗承行匆匆回府开始命人着手收拾东西。
魏观玉回皇子府时, 就看到府中上下都在忙碌, 他找了个内侍问这是在做什么。
内侍答:“殿下要南下去宁丘。”
魏观玉有些迷惑,明明这人上午还在和自己一起去魏府, 怎么现在就要急匆匆南下了?真是奇怪。
他去书房的时候,罗承行正让门客将府中酒登记后装入马车,不仅如此, 还提前让人快马加鞭先行前往宁丘附近买酒。
现在的大庆酒已经可以由私人贩卖,街边常有酒肆,但是对于酒的制作方面仍有要求, 因此烈酒难得。
罗承行现在就开始有意让人散布出去四皇子四处搜罗美酒的传言,他要让宁丘那些官员里的蛀虫放松警惕, 这样他才好一网打尽。
“殿下,魏侧妃来了。”小顺子道,“按您吩咐的,若您有事,不必通传,让魏侧妃在耳房候着。”
说完,他又看了罗承行几眼。
书房的布局,殿下在书房议事,耳房不必侧耳仔细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罗承行让众门客退下,又让小顺子将人带进来。
魏观玉的脸色明显不好,他目露不赞同,开口便道:“殿下既去宁丘治时疫,为何大张旗鼓搜罗美酒?”
说完,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和罗承行的身份,又或者反应过来他们之间没有亲密到可以这样说话的程度,而他需要顾虑的事情有很多。
“殿下恕罪。”魏观玉垂眼。
罗承行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何错之有?”
“你可知,疫病是看不到的。”罗承行说。
他也是作为魂魄时听百年后的一位大夫所用的方法,通过那位大夫这样做之后的结果,可以看得出是比不这样做好很多的。
“若有人得疫病,应以布覆面,隔绝与其接触,若接触,则需以烈酒搓手;若有时疫病人经过的地方,可用同法。”
魏观玉听得愣神,这是什么法子?
四皇子这是从哪里听来的?他怎么从来没有听巩青这样说过?
“这样便可减少时疫的传播,当然,要尽可能隔开,不接触得疫病的人。”
魏观玉欲言又止,他眉眼松开了。
这四皇子似乎并不像刚才他想的那般。
这人好生奇怪。
从他入皇子府那晚,到今日给姨母带去的两个箱子,都让魏观玉捉摸不透。
“陛下为什么会派你去时疫盛行的地方?”魏观玉低声道。
难道
“是我在御前请旨。”罗承行打断了他的想法。
“你为什么要去?”魏观玉一脸不可置信,他太惊讶了,甚至没注意到罗承行没用自称,而他也很自然地以你我相称,“那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