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后转头问她:“原来的地方住的不习惯还是怎么了?”
&esp;&esp;“不是。我那地方好的很,我巴不得一辈子都住在那里。”谈起这事情,易庭雨的心情就越发糟糕。她的小公寓是她一手买下来的,感情深厚,代表了她对家的幻想。
&esp;&esp;“那是有人逼着你离开了?”话尾上挑,开始调侃起来。
&esp;&esp;“一个大灾星。”易庭雨恶狠狠地说,每个字都被她咬得支离破碎。
&esp;&esp;“澜卿的女儿吗?”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她了。
&esp;&esp;“是。简直是天大的麻烦,而且更要命的是,她以为我才是害死澜卿的人。”
&esp;&esp;“她是得乳腺癌,老天要她命,跟你没关系。”
&esp;&esp;“问题是她的遗产继承人是我。”
&esp;&esp;“多少钱?”安惠皱起眉头。
&esp;&esp;“不知道,是几处房子,钱该给的给,该捐的捐,剩下房子归我,还有一家茶馆。”
&esp;&esp;“没一亿也有几千万。”安惠想澜卿这个女人不会在不赚钱的地方投钱下去的,只要是她手里的东西,就一定是值钱的。
&esp;&esp;“我不在乎钱,反正我没想过要拿她的东西,可是就是遗产继承人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她就开始恨我。”
&esp;&esp;“谋财害命,这个小姑娘太会想了吧。你见过她吗?”
&esp;&esp;“还没,她现在在南非,要回来还需要时间,但是她就是肯花时间打国际长途来骂我。”
&esp;&esp;“呵呵。”
&esp;&esp;“别笑,我够烦的了。我拔了电话线,她打电话到我的公司去,要挟我如果她打不到家里就发邮件告诉所有人我和她妈之间的关系。”
&esp;&esp;“哦。”
&esp;&esp;“而且那人国语又不好,说话也说不完整,时不时冒出英文法文来,我被她骂也觉得辛苦,索性把电话放一边让她继续骂。”
&esp;&esp;“这样啊。”安惠敷衍着,手已经拿出手机。
&esp;&esp;易庭雨没有注意到她在做什么,继续倾吐苦水,她的命已经到了不能再苦的地步了,比杨白劳还惨。
&esp;&esp;“现在她要说回国,好好的希尔顿大酒店不住,要住我家里。这不是专门找我麻烦嘛!”
&esp;&esp;安惠拨通了颜暮生的号码,走到一边,焦急地等待电话接通。
&esp;&esp;颜暮生接通了电话,问她:“今天你也要过来吗?”
&esp;&esp;“为什么不?”听到她的声音,安惠松了一口气。
&esp;&esp;“晚上你没有说再见,看你的样子你好像很不开心,我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颜暮生拉开窗帘,窗外星星点点倒映在她眼中。
&esp;&esp;“我喝了一点酒,不能开车去你哪里,你来我家。我在家里等你。”
&esp;&esp;“我不想去你家。”
&esp;&esp;“为什么?”
&esp;&esp;“你那边有人。”颜暮生听到她那边传来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
&esp;&esp;225、安颜-21
&esp;&esp;真真切切存在的,不是她的幻觉而她宁可这是她的幻觉。
&esp;&esp;“是啊,有人。你猜她是谁?你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人是不是今晚将要和我做~爱的人,或者是已经上过床……”
&esp;&esp;“安惠,我不想听你炫耀你的床事。如果你说够了,就再见吧。”
&esp;&esp;安惠笑起来,说:“听仔细了,你嫉妒的人是小雨,我请她来我这里喝酒。”
&esp;&esp;“我不知道是她。”颜暮生把脸贴在玻璃上,让冰冷的玻璃冷却她脸颊的温度。
&esp;&esp;“我刚才感觉到了开心,大概是错觉,也许不是。今晚到我家里来,我准备了红酒,冰箱里还有蛋糕。小雨拿来的,我讨厌甜食,你帮我吃掉。”
&esp;&esp;“我未必会过去。”
&esp;&esp;“明天你和我一起搬家。”
&esp;&esp;“搬到哪里去?”
&esp;&esp;“到你家里去。我无家可归了。”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因为小雨没地方去,我好心让她住我家里。那我就只能去你地方。”
&esp;&esp;“你有很多地方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