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白眼一翻,终于看向那金丝眼镜男。
随后,江澈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与其操心我是不是骗子,你不如先想想,你偷偷藏在口袋里,那枚沾着墓土的古铜钱,今晚为何烫得你坐立难安?”
金丝眼镜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捂紧了自己的西装口袋。
踉跄着后退半步,仿佛见鬼一般!
周遭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金丝眼镜男的身上。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古铜钱!我不知道!”金丝眼镜男当即否认。
看他颤抖的声音,和慌乱的眼神,反而证实了江澈的话。
江澈嗤笑一声,慢悠悠抬起右手食指。
朝金丝眼镜男的方向,微微勾了勾。
下一秒。
那枚被强行压制在西装口袋里的古铜钱,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
突然发出两声嗡鸣。
然后竟自己飘出了口袋,转而朝江澈的方向飘去!
不知道是不是和傅铮待久了的原因。
江澈觉得自己也开始有洁癖了。
比如现在。
瞅着那枚暗绿色,还沾着点带了尸腐气味泥土的古铜钱。
江澈觉得它好脏。
一点也不想碰!
于是。
就那么让它悬停在了距自己一米之外的位置。
江澈冷哼道:
“这玩意儿是你刚从西南方向的一个古墓里弄出来的吧?
居然把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陪葬品当宝贝。
上边的煞气都没散干净,就敢往身上揣。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自己嘴太欠了,打算先死为敬啊?”
江澈这嘴跟淬了毒似的。
在面对恶意找茬的人时,一如既往的不饶人。
金丝眼镜男被他气得脸都白了。
却反驳不了一点。
因为全被江澈说中了。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你居然监视我?!”
江澈的大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你算哪根葱啊?还要小爷亲自监视。小爷可是首富家的三公子!你也配?!”
江澈此话一出。
别人怎么想的他不知道。
反正他自己是爽到了。
哎呀!
原来这就是做富二代的感觉吗?
这话说得太有底气了!
别看江澈已经轮回百世。
可这长达一千多年的时光里,他从来没有投生过一个好的家庭。
世世穷困,世世悲苦。
就他曾经的那些凄惨身世。
随便拎出来一个,搁现在的选秀节目上。
绝对吊打一众卖惨选手。
所以江澈其实特别感谢原主。
不仅让他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爱。
还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想到这,江澈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不远处。
看到始终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傅铮,江澈的脸上,忽而扬起一个柔暖的笑。
和刚才那个浑身带刺,用话语可劲儿扎人的江澈,简直判若两人。
由于原主一直被江家保护的很好。
平时又不怎么出席这种豪门活动。
所以除了少数亲朋。
极少有人见过江首富家的三公子。
宴会上的这些豪门贵胄,更不会把首富之子这层身份,和江澈这个神棍联系到一起。
此时听了江澈的话,全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开始四处打听,江澈身份的真假。
最后都打听到江澄润那去了。
江澄润当然是承认江澈的身份。
不光承认,还炫耀呢:“看我小弟,厉害吧?”
被他问的人敢说不厉害吗?
先不说江家是不是得罪得起,就光是江澈这个人,他们轻易都不敢招惹。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招惹江澈的下场。
那金丝眼镜男这会儿承受的,已经不是江澈一个人的炮火了。
他那点脏事儿,被江澈这么一抖落。
周围全是鄙视的目光。
“韩教授!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一位认识他的老先生,痛心疾首地指着他。
金丝眼镜男的另一个同伴,也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还总说身上发冷……”
金丝眼镜男,也就是韩教授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涕泪横流:
“我也不想这样!可他们说那墓里有能转运的地运钱……我错了!大师救我啊!我真被它烫得受不了了,像是有针在扎!”
这会儿那枚古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