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耳朵:“难道秦姐姐已经见了?”
陈引章想到亲吻之时男人的反应,心跳如擂,面不改色:“又胡说!刚刚不都说了吗?这时候都不可能的。不过等着丧期过了,只怕就快了。”
常美人倒先红了脸:“这么快吗?不对,可算是到了这一天了。”
“我这入宫不过两年,还不算长。秦姐姐跟着陛下都有六七年时间了吧。”
陈引章点点头,秦兮云从十五岁入了府,到如今已经足足有七年了。
常美人那张一向娇俏的脸蛋难得露出几分感叹:“总算是熬出些希望了。”
陈引章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对于后宫女人来说,能盼望的也只有帝王的宠幸。即便再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姑娘,心里想着的也是这件事。
陈引章不动声色的又瞧了眼吕美人,只见女人面色有些许凝重,似乎在想些什么。
她眯了眯眼,笑道:“吕姐姐在想什么?”
这位吕美人比秦兮云还要大半岁,当年也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曾经定了七次婚,可每次未婚夫婿都会以各种意外身亡。有术士说是这位吕姑娘命硬,一般男人都降不住,反遭其克才丢了性命。
如此一来,这位吕美人也就彻底老在了家里。
一直到皇弟登基之后,她父亲各种经营才算是将人给送进了宫里来。
天底下,还有比皇帝更命硬的男人吗?
果然,这一回就平平安安的入宫了。
吕美人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我在想陛下是不是也会跟着大选了,一般陛下登基第一年就会跟着大选。如今,眼瞧着都到第三年了,咱们几个都跟着年老色衰了。只怕陛下也会想着选些新人进来了。”
常美人顿时不乐意了:“咱们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将这碗饭做熟了。那些人倒好,进来就想吃现成的。”
“最重要的是,还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安分一些的还好,倘若不安分只怕这后宫就要炸锅了。”
吕美人看她一眼:“在这里说说就行了。这些事能是咱们几个说的吗?万事都有陛下拿主意呢。”
常美人鼓了鼓嘴,泄气道:“我也就是在两位姐姐这里说一说,若是别人在,我定然一声也不会吭的。”
陈引章:“咱们陛下是个圣明的。那些不安分的,定然不会留太久的。”
说到这里,常美人抿了抿唇,凑上前悄声道:“秦姐姐,真的是华婕妤给你下的毒吗?”
陈引章看过去,摇了摇头:“没有证据,我也不好说。”
常美人压着声音道:“我猜八九不离十了!幼清对秦姐姐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再说了,只有她一个人熬药,她傻了也不会在药里下毒。”
“而那安巧不仅是华婕妤的贴身侍婢,还是她从华国公府带出来的人。若是没有华婕妤的指使,她敢行这种事?”
吕美人打断她的话:“南歌。”
常美人吐了下舌头,又补了一句:“都是宫里人传的,我可没说。”
吕美人叹了一声:“都是宫中姐妹,平素里也没有什么深仇大神,如何就到了这一步。”
陈引章望着她也笑了下:“是啊,都是宫中姐妹,确实不该至此。”
“听说爱妃已经开始给朕安排侍寝的事了?朕不如将尚寝局的差事也指派给你?”陈承衍头都没抬,手下继续批折子。
陈引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继续将手中的银耳汤放到他手侧:“尚寝局差事冗杂,臣妾担心自己有心无力。”
陈承衍被她给气笑了:“还有心无力?看来爱妃当真有此心啊。”
陈引章点了下头:“这样就能随时盯着陛下有没有偷嘴吃了。”
陈承衍愣了下,跟着仰头大笑:“你的嘴呀!”
陈引章眉眼弯弯的将银耳汤端起来:“陛下尝尝?”
陈承衍敛目瞧了一眼:“你做的?”
“臣妾哪有时间?又要寻着宫里的蛛丝马迹,又要看着陛下的妃子,又要管着尚寝局的差事,还得顾着陛下有没有吃醋”说到这里,女人一叹,“便是一心三用都不够的。”
陈承衍这回当真笑得不行了:“朕不过就说了那么一句,你这一句一句的不停了是吗?”
陈引章:“那臣妾不说话就是了。”
陈承衍:“你不说话,朕还能同谁说?”
陈引章将银耳汤放下,哼声道:“想同陛下说话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少臣妾一个。”
陈承衍笑得喜不自胜,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抱到怀里:“但朕只想同你说话。”
已经这么多次了,每次被他一抱,陈引章都觉得浑身酥麻不自在。
她滚了滚喉咙,退出来道:“陛下可了解那位吕美人?”
陈承衍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不了解。”
陈引章忽视他那哀怨的眼神,努力抿着唇认真道:“臣妾莫名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也可能是臣妾想多了。不如陛下悄悄寻人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