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看一边露出那种骚笑是几个意思。
看到他们毫不避讳的视线,谢肆声都想打人了。
“至于吗?一个个的。”
谢肆声揉了揉发烫的耳垂,冷哼道:“队友穿个女装就看呆了,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团性取向有问题。”
“嗯,还是你比较有原则,我们都自愧不如。”泽费尔拍了拍他的肩,悠悠道:“我就等着你以身作则了。”
谢肆声挥开他的手,讥讽道:“你这种衣服都穿不好的货色能学会什么。”
泽费尔眯了眯眼,眼神意有所指地掠过他严严实实的衣服扣子,以及领口外明显泛起红晕的脖颈和耳垂。
“是么。”他也没生气,只是笑笑,“原来你是爱穿啊,我以为是拉不下面子脱呢。”
谢肆声眉心紧拧,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可下一秒,泽费尔已经神色如常的转过身去,向他们靠近的宋颐初和迟浔也都看到了他们五个人的装扮,包括泽费尔身上的那条上下装。
他清晰的看到,迟浔的目光在泽费尔的腹肌上停留了三秒。
这才依依不舍地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