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声盯了对方正经的面容几秒, 拧眉道:“不在?难不成他大晚上还在训练室偷偷努力?”
说着他转过身去,下楼的脚步声和低语断断续续的飘过来。
“觉都不睡,这呆子也真不怕累死了……”
斯恒目送那道身影彻底离开, 才重新凝回面前紧闭的房门,手也搭在光脑上, 拨出某通电话。
昏暗房间内,被夹住的女孩手腕间也亮起了不明显的提示灯。
只不过这种震响的频次,跟当下的比起来称得上微弱, 不待本人察觉,闪了两三下的手环就被一只覆上来的大手不动声色地挂掉了。
那只手顺势往上,拨开女孩耳垂上汗湿的发丝, 边吮边问:“猜猜我是哪一个?”
先前声带用得太久,这会儿反倒话都说不出来了, 迟薰试着大口呼吸,不知道是氧气太稀薄还是总有其他的酸胀会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脑袋还是晕晕的。
几个小时里她甚至只有移位的几秒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灯, 其他时间它都被宽阔的胸膛挡得严严实实。
脚也是。
不用落地也能完全站着。
好像没有珠子在滚了?
她这么想, 但无法确定,因为她经常会在以为珠子不在时它们又冒出来,没有规律、没有间隔, 也没有一丝丝……空隙,连唯一能活动的小腿也蹬不动了。
“宋、宋颐初, 对吗?”
话音落下后,六颗珠子果然移滚了起来, 她的耳廓也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下。
那人呵笑,语气却有些紧绷。
“又认错了。看来你的东西也没有很让她很印象深刻嘛?”
迟薰茫然掀开哭湿的睫毛,模糊辨认出面前男人温和的眉眼, 明明就是……而且他们怎么耍赖呢,哪有同时的时候还问问题的,那她说哪个名字不都会错吗?
看到怀里女孩被折腾得薄汗不消,连鼻尖都气红了的模样,宋颐初低叹了下,将人抱在怀里拍背顺气,淡淡瞥了对方一眼。
“别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明明答错了也只会暗自在意,然后不断重复着想让她记住,至于答对了,看着她缩在另一个人怀里答对了也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况且她即便口中说着正确答案,身下晕湿被单的也仍旧是别人浓烈的信息素。
弟弟的。
哥哥的。
弟弟和哥哥的。
宋颐初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橡木榛子和弟弟椰子奶的信息素混合后竟会是另一种气味,要比原先的厚重得多,会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经久不散。
如果可以,他也并不想知道。
宋颐初轻抚着女孩单薄的后背,将温水一点点喂去她唇边,听着她极累时乱喊的称谓,耳根还是有些许发热。
她总喜欢一边坐紧时一边咬他胸口,喊着某种称呼,这似乎是他不同于宋杳安的某种殊荣。
哪有妈妈会把孩子浑身弄得脏兮兮的。
他总是听得脸红,觉得担不起那种称呼,又只能默默应下,垂眸暗忖是否练得还不够好,再软些才更合她胃口。
后来甚至是渐渐习惯了,甚至希望时间就停留在此刻就好。
哥哥、前辈或者妈妈,当她的什么都可以,只要她肯接纳他。
只不过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坐在不远处的少年因为共感抬起眼来,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笑吟吟道:“哥你当情夫真是越发熟练了,你是不是忘了……”
“这里是我的床,我的房间?”
……
迟薰在浴缸里时就睡着了。
一开始睡得很浅,中途在洗手台时醒了一次,迷迷糊糊看到镜子里重叠的三道影子,懵得又立马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头顶终于是完整的天花板了。
她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又揉了会眼睛,感觉像跟第一天进团一样浑身都酸,连抬手都费劲,只能转动脑袋。
迟薰往左转看到一张极近的俊脸,倒吸凉气。
往右看,又是同样一张,又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环抱在她腰上的某只胳膊才抽回去,被她注视着的人也睁开了眼,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拿了件外套,给她穿好后才将她抱起来。
“醒了?不再睡会吗?”他柔声问。
迟薰趴在他怀里,上一秒还震惊的心这会儿才平稳下去,享受了一会头顶的抚摸,才摇了摇头。
“这里睡不惯?”
她点了点头。
“那我抱你回去?”
她又摇了摇头。
抚动的大掌终于停下,移到她肚子上,又衣摆下移了点。
总疑心时最后没清理干净,毕竟手指能做的总是有限,又怕会再次吵醒她,此刻宋颐初只能极尽温柔地揉动那片仍旧紧绷的细嫩皮肤,低低道:
“是不是有哪里还不舒服,是里面还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