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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浔的目光落在她粉润翘起的唇瓣上,停了一瞬。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牵住她的双手,无声地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温柔得像一个轻哄,迟薰想也没想就仰起头享受起来。
她的双手甚至不自觉攀在了男人军服的肩章上,像小时候一样全然放松地依赖着哥哥,甚至都没发现这个吻比平时要久。
等到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温柔而强势地将舌尖抵在了她喉间,人也渐渐倾压过来。
随着周围光线的黯淡,那片总是温柔叮嘱她的唇舌此刻侵占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抚在她耳畔的手掌却依旧温柔。
“小薰,我好想你。”
迟薰试着发声,可嘴巴早已被搅得口水涟涟。
她试图眨巴眼睛想看清哥哥的神色,却发现帽檐恰好遮住了他的眼廓,只剩一片浓暗的阴影。
“就一直留在这里好不好?永远待在哥哥身边,好么?”
迟薰夹着他的脚尖绷紧了一下,迷迷糊糊想起自己还有两天就要收假。
片刻的沉默也让男人明白过来什么,唇舌无声地纠缠过来,将她的思绪尽数搅乱。
与此同时,护在她腰后的另一只手也挪了位置。
迟薰蓦地睁大眼,有些紧张地抓了他一下,却听他低低道:“你不是喜欢这只白手套么,那天在前舱一直想脱了玩。”
“没……”
话虽如此,她还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白手套比黑色的皮质款看上去更圣洁、更威严,而哥哥的手指也十分修长好看,尤其是在军舰里按那些指挥按钮或是夹笔的时候。
因而此刻它被用作别的用途时,她的神经便越发集中在那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种似有若无的温热让迟浔把不准节奏,甚至为了触感更明显而反复试探。
被手套包裹的掌心微曲,先尽数包裹,而后收了尾指和大拇指,只留其余三指探路。
布料吸收了一切,包括水声。
因此那处的全部触感只有迟浔一个人知晓,连迟薰也听不到,也就意味着此时此刻,他的妹妹只独属于他一个人。
迟浔凝着怀里上翻着眼的女孩,一点点无声地将她的眼泪和口水吻尽,而后继续。
很快,她就胀得只能用手在黑暗中乱抓,后来才抓到了那片绶带和军装的纽扣,上面肃穆庄严的纹路令她的腿也跟着一阵发软,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小薰这么体贴。”男人语气温柔地拨开她汗湿的额发,“还知道要帮哥哥洗手套。”
迟薰缺氧的脑子有些懵。
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就见迟浔抬起右手,因腾不开而递到唇边咬褪。
质地柔软的白手套褪起来却不像平时那么丝滑,甚至随着他轻咬濡开了一片唇瓣,完全褪掉时,他分明的骨节上还覆着一层水光。
因为吸了水,扔下去时甚至有重量。
“另一只也洗一下,好不好?”
他哄着,用迟薰自小最吃的那套语气抱着她哄,好像身后的行径并不是出自他手。
等到她晕头转向地点了头,又被磨哭了想钻进他怀里要抱时,才意识到面前的哥哥就是罪魁祸首。
每每迟浔也会因她的眼泪心软。
但怕她待会哭得更厉害,也只能无声地将这些准备延长。
等到第二只手套也褪掉时,他才将人抱起来。
背贴着背,膝盖内贴着他的外侧,仰坐着就像小时候迟浔给她讲故事书。
那时迟薰总喜欢听新奇冒险的童话……从山崖滚落后的奇遇,亦或是被野兽追逃的猎人。为了让她身临其境,迟浔甚至会把她兜进被子里,像蹦床那样边讲边将厚被子捧高,或者落下。
扎着羊角辫还缺了颗牙的女孩只会笑得咯咯响,一点也不害怕,抱着他胳膊闹着“哥哥还要玩”。
今晚迟浔也是用这样的姿势给她讲故事。
只不过没有被子,也没有故事书,有的只是哥哥和妹妹紧贴着的心跳声,以及房间斜角正映着此处的镜子。
镜子里,指挥官高大的身影倾压过来,将他心爱的妹妹紧圈在怀里。
而女孩绯红的脸蛋被裹在外袍里,只剩一双绷直白皙的脚尖露在外面,肆意地踩着军靴。
即便有铺垫,开始也不是那么顺利。
上次有冲动作祟,也有信息素的味道让她放松,但成结是漫长的。
而这次哥哥明显不想让她受腺体的牵引。
他们先是家人,是血肉至亲,再才是eniga和beta。
因而迟薰能很清晰也很清醒地感受到每一个细节。
甚至因为仰躺着,她只要稍微低一低头就能看清,但她不敢看,于是抬眸,斜对角的镜子也已经昭示了一切,就算闭上眼,肚脐那片也能感受到攀上的热意。
甚至eniga和alpha不同,抵至那里都还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