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
江知珩咬了咬下唇,强忍着不去惊扰身后的人,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像野草般疯长。
他想下床去打抑制剂,可刚一动弹,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几分。
抱得太紧了,江知珩根本无法动弹,他试图从怀抱里滑出去,身体贴着一路往下——
刚到腰腹处,他就感觉后脑勺被压住了,
“嗯——”江知珩闷哼一声。
他的额头碰到了裴疏的腹肌。
嘴唇……
江知珩无语。
怎么这人睡着了还着。
难道做春梦了?
江知珩僵硬着身体,想要继续离开,一动,又不可避免的……
那双手更用力了一些。
江知珩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他闷闷地说:“放开我。”
没人回应他,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江知珩忍不了了,他需要一些新鲜的空气,于是喊了一声:“裴疏,松手。”
裴疏没理他,仿佛睡得很香。反而像是梦呓般低喃了一声。
“听话,()。”
江知珩:“……”
这家伙果然在做那种梦!
江知珩气笑了,他使劲儿推了推面前的人,蚍蜉撼树一般,没有任何的效果。
他实在是不想缺氧,闭着眼睛,听话地……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裴疏的腹肌动了一下。
那双摁着他的手也散了一些力气,他趁机逃走。
裴疏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江老师,刚刚……你在干什么?”
江知珩脸色绯红,手软脚软地跑去拿抑制剂:“吃冰淇淋!”
张医生开的药剂都放在外面的小客厅,江知珩步伐有些飘,还没走到外面,就被裴疏从身后一把捞住了腰:“你跑什么?”
“我要抑制剂。”
“在医院才打过,张医生说了不能注射得太频繁。”
“不行。”江知珩说:“好难受,没有抑制剂我就要……”
“要什么?”裴疏捏了一把他的后颈。
江知珩险些跪倒在地,他瞪着裴疏:“……你。”
裴疏明知故问,眼底噙着几分恶劣的笑意:“要我做什么?”
“……信息素。”江知珩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颤抖,“给我一点……”
“怎么给你?”裴疏微微俯身:“是用嘴接,还是注入腺体?”他停顿了一下,“又或者内?”
江知珩双眼迷离,选择了一个最轻松的选项,他踮着脚,要去吻裴疏。
裴疏却偏头躲开了。
江知珩不管不顾的追过去,他太想要对方的人信息素了,很难受,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理智濒临崩断。
裴疏被他这么一扑,揽着他的腰肢,两人一齐跌进柔软的沙发里。
裴疏的眸子暗沉了几分:“江老师,是你自己过来的。”
话音未落,江知珩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唇。
接吻这件事情两人已经做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却截然不同。
江知珩需要信息素,而唾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是最低的,他怎么都觉得不够,发了疯似的在裴疏的嘴里搜刮。
隔靴止痒,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渴望。
江知珩的眼角落下一滴晶莹:“……不够。”
“那怎么办?”
裴疏看了一眼江知珩的后颈,那里被他咬了好几次,牙印明显,还泛着红:“你的腺体还肿着,再咬我怕你疼。”
用排除法,剩下的选项便只剩下那一个。
江知珩的睫毛剧烈颤动,羞耻与渴望在眼底交织,他说:“那就……做。”
裴疏收紧双臂,喉结滚动:“可是要信息素的话,就不能……”
“可以。”
刚说完,江知珩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转了一下,他躺在了沙发上,双腿在肩侧,裴疏看着他的膝盖,那里有擦伤,是跳楼的时候伤到的。
裴疏问:“疼不疼?”
江知珩摇了摇头,眼尾泛红,声音细若蚊呐:“不疼……你别看了。”
裴疏轻笑一声,“急什么,不像你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