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阗淡声问。
忍冬抬起另一只手指指自己,气声说。
“没行礼。”
澹台阗便随意地说:“不许学。”
听了人的话,不知怎的,忍冬有点高兴。
他晃了晃两人握着的手。
“不给学?”
“不给学。”
“陛下是个大好人。”
“嗯。”
“大好人,可以不读书吗?”
“不行。”
呜,不是好人了。
…
猫可怕地被压去学习。
人带回来的大部头,居然都是要给忍冬的!
震惊的忍冬转头想跑,却发现殿门已经关上了,守在门边的余则明朝着他笑了笑,笑容还是那么温和,在猫的眼里已经成为人赤|裸裸的共犯!
忍冬痛心疾首地被人捞了回去,恹恹地在宽大的桌案前坐下。
好大的一张桌子,要是之前的忍冬肯定要在上面舒舒服服地打滚。现在的忍冬却只能愁愁地盯着堆积起来的大块头。
和奏章一样高!
忍冬探头看看人那边,那边堆起来的奏章,如山!
人那边更可怕。
人却没有去看那些奏章,而是站在忍冬的身边,开始教猫读书。
虽然猫不乐意,可猫答应过要陪读,当然要履行承诺。
于是忍冬只能用爪子抓着毛笔,开始歪歪斜斜地在白纸上涂抹着,耳边还是澹台阗教他学字的冷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