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猫叫的小小声,几乎是含在喉咙里,没叫人听到。
“不是在练字?”澹台阗不知何时已经过了来,“写完了?”
忍冬心虚地缩缩自己。
猫写一半去看修行的法则了。
如果是在看修行法则前,忍冬肯定会得意洋洋地给人展示自己涂抹的大字,就算写不够也无所畏惧。
那咋了!
猫这么认真努力地写了一部分,已经很够给人面子了!
可看完修行法则后,猫不得意了。
要不是现在没有爪子,忍冬都想扒拉底下的椅子磨爪,用咔嚓咔嚓的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虚。
好半晌,忍冬没听到人的下一句话。
他奇怪地歪着头,看着站在他身旁的人。
澹台阗长得高大,站在忍冬的身边,那垂下来的阴影几乎能将猫淹没。
他定定地看着少年身前摊开来的画册,黑色的眼眸里是一贯的冷漠幽深,可那语气却透着难得的古怪,“岁岁,喜欢这些?”
忍冬的脑袋歪回来,盯着身前的武林秘籍瞧。
“你也想看?”
猫很大方地举起来,递到人的眼皮底下。
澹台阗闭了闭眼。
该庆幸吗?因为画者独特的偏好,纠缠的人体并非赤裸,大抵是更偏爱那种要漏不漏的挑逗。
少年一无所知地戳着春|宫|图,过于纯真的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魅惑。
“看起来,是很厉害的武功秘籍。猫做不到,人更做不到。”
细白的指尖,戳在两人纠缠在床头的姿势上。
猫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要翘着腿,还能勾着人的脖子,好奇怪的姿势。
忍冬本能地向依赖的澹台阗讨要一个答案,一抬头。
咪的天,人怎么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