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钰脸皮厚的一批,“那是!我和夫郎两情相悦,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你羡慕不来哦~”
熟客们见状都露出一副“你少得瑟,小心我们揍扁你的”表情,随即哄堂大笑,气氛一片愉快。
林司钰乐呵呵的笑着,继续招待客人。
“你们听说了吗?县令的表妹要招婿。”
“听说了听说了,县令的表妹貌若天仙,又是千金大小姐,家财万贯呢!这可是个难得的机遇,就是可惜县令的表妹嫁过人。”
“唉,我也觉得可惜,但能娶了县令表妹,那是祖坟冒烟啊,还带万贯家财,嫁过人这种事也不重要了。”
众人议论纷纷,谈论得津津乐道。
突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铺子门前,车帘掀开,一名穿着淡青色裙装的女子从马车里走下来,女子五官精致,肌肤白皙,一双桃花眼妩媚勾人。
她莲步轻移,款款向铺子里走来。
店里的男性们立即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紧盯着她窈窕的身姿,眼珠子差点落到她脚底。
柳姑娘走上柜台,对林司钰娇滴滴地问道:“林老板,请问哪里有空位置?”
林司钰扫视一周,指着靠窗户的桌子,笑吟吟道:“那里。”
柳姑娘点点头,优雅地迈着莲步,缓缓走了过去。
刚一落座,一名年轻男子迫不及待地走到柳姑娘跟前,谄笑道:“柳姑娘,请问需要些什么?”
柳姑娘斜睨了年轻男子一眼,冷哼道:“不需要,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尝尝火遍镇子的炸串和串串香。”
年轻男子一怔,脸色涨成猪肝色,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怕惹恼了美人儿,引来横祸。
柳姑娘挑剔的打量着桌上摆着的食物,眼里闪过厌恶之色,不屑道:“这些东西能吃吗?你们这是欺骗客人!”
天天来铺子准时打卡的秦明寻表示他貌似被冒犯到了,眉宇染上一层冰霜。
“尝都没尝过,就说出这种话,未免太武断了吧。”秦明寻沉着声音说道,俊秀斯文的脸庞透着一丝怒气。
柳姑娘抬头瞥了秦明寻一眼,眼角飞扬,高傲道:“我就是武断,怎样?”
她今天心情极度不好,偏巧路经此处,闻到一股刺鼻呛人的油烟味,于是忍不住停下来探究一番。
结果却让她很不满意,这些油腻腻的玩意儿怎么能拿出来卖?简直脏死了,她才不会吃呢!
秦明寻见她蛮横不讲理的模样,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冲上去扇这臭婆娘几个耳刮子。
可他深呼吸一次又一次,终究压制住了内心翻腾汹涌的怒火。他堂堂皇子不能跟一介妇人计较。
秦明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辱没了身份。
柳姑娘冷哼一声,眼神朝着周围扫了一圈,没看见气质太出众的男子,她爹说这个铺子里有位贵人,可是这贵人在何方?难道她爹的消息是假的?
林司钰在一旁看热闹,他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戏道:“哎哟,柳姑娘我这铺子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我就不留你了。”
不等柳姑娘说话,林司钰挥手叫伙计,“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快送柳姑娘出去啊!”
柳姑娘皱了皱细长的眉毛,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别忘记了我表哥可是县令。”
“我知道,我还知道,县令跟柳家早就不来往了,也不怪县令这么做,你母亲一个当妾的,把县令姑姑逼死了,县令不怨恨柳家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好意思说县令是你表哥。”
林司钰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气势十足,让人无法反驳。
柳姑娘的脸色变了又变,咬牙切齿道:“闭嘴!我娘不是妾!我娘是平妻,我父亲也没有宠妾灭妻。”
说罢,柳姑娘拂袖而去,那架势怎么看都有股落荒而逃的架势。
林司钰对于秦明寻的表现满意的点点头,那药就断了吧!秦明寻要是被他弄死了,遇到事就没有挡箭牌了!
柳姑娘回了柳家,越想越委屈,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县令本来就针对柳家,要是她在弄出点事,只怕会连累爹娘。
县令林文远得知了这件事,派人暗中保护林司钰,要是柳家敢动手,他就有有理由收拾柳家了。
林文远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
特殊的客人
柳家的事情经过众人口口相传,整个镇子都传遍了。
都知道柳老爷宠妾灭妻,大善人名声扫地,以至于镇上百姓都不愿意买柳家的东西。
柳老爷气的暴跳如雷,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女儿去铺子里的那副做派,实在丢人丢大发了!
柳老爷只希望赶紧解决这事,不想再节外生枝了。他现在只求女儿能够早日找到称心如意的夫君。
这时,柳府管家匆忙跑进柳老爷书房,禀告道:“老爷,不好了”
柳老爷正在气头上,不悦地斥责道:“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