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为了打磨剑招,杨长老没少让凌彻用剑切片,他片过花,片过叶,片过一切杨长老能找到的本来就很薄的物件。
薄如蝉翼,只是形容词的极限,却不是凌彻的极限。
芙黎直勾勾地看着凌彻手里的匕首,眼睛眨得很慢。
“噗通!”
心脏猛地坠了一下,凌彻脊背顿时发凉,上一次,她拿松年的熔炉搞铁板烧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
凌彻捏紧匕首,“你、你想拿匕首做什么?直接说吧,这个样子怪吓人的。”
芙黎:“上面没毒吧?”
凌彻:“……没有。”
芙黎眉眼弯弯,“吐了一天有点饿,突然好想吃生鱼片啊!”
“咕咚……”
阮娇娇连忙拿出手机,“这就让阮氏伙计买了送到宗门口!”
一个时辰后。
“师妹,鱼片弄好啦!”阮娇娇站在前厅门口,“快过来吃!”
芙黎把敷在手机屏幕上的癸凝薄片的边角按平,“来了。”
圆桌上,除了鱼片还有几道香满楼的招牌凉菜。
芙黎夹起一片薄到透光的鱼片,冲着凌彻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凌彻:“……”
松年夹了块鱼片,蘸上蘸水放进凌彻的碗里,“兄弟,我懂你,你的匕首和我的熔炉,都被糟蹋了!”
凌彻:“……”
“怎么说话的?这叫物尽其用!”
芙黎扒拉了几口饭菜,而后把敷着癸凝薄片的手机递给松年,“你看看。”
松年先是用手指点了点,发现并不粘手后便用指腹来回摩挲,“变光滑了?”
“嗯,我算过时间,癸凝切开后两刻钟会变得光滑,但只要把其中一面粘在物体上,不接触空气的话就能一直有粘性。”
是的,癸凝切片后的性状,和原世界的水凝膜别无二致——柔软,顺滑以及自带粘性,另外由水炼化凝结而成的天材癸凝,完美解决了水凝膜不耐刮的缺点——
哪怕出现划痕,癸凝也会慢慢地自我修复,抚平划痕。
唯一的缺点就是哪怕被切成薄片,透光的癸凝还是带有一点点蓝色,使用时间较长的话容易伤眼。
然而芙黎很快就不纠结了,毕竟一个只能收发信件和语音的玩意儿,谁会没事成宿成宿地捧着玩啊?
更何况这是修真界,她穿书至今都没见过患有近视的修士……
松年放下碗,用指甲挑开癸凝片的边角,相对轻松地把癸凝从屏幕上撕了下来,而后又敷了回去,“可以!这样就不怕粘坏了。”
“明天你按照屏幕的尺寸炼炼看,手机的材质只是不耐刮擦,只要不是暴力摔打的话,一般也摔不坏。”芙黎接着说:“只用做成宣纸那么薄的膜就行了,凌彻,你没问题吧?”
凌彻:“……没问题。”
芙黎冲着松年打了个响指,“那你就只用炼成屏幕尺寸的长方体,让凌彻切成薄膜就行了!啧,待会儿我画给你吧!”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松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道:“这点要求我听得懂!”
阮明洲凑了过来,“你们打算卖多少钱?”
“呃……”
讲道理,癸凝是阮一竹送的,成本也就是那一滴水,十二个水缸以及浴桶,而且保守估计,院子里放着的癸凝全都做成膜,估计能贴好几代手机。
而且阮一竹说过,达到一定温度时癸凝便会融化,而后又会再次凝结,这样就算尺寸不对也能融了重新做,完全是零损耗,手机膜的成本大头仅仅只是松年和凌彻的人工费……
芙黎拍板:“就手机价格的百分之一吧。”
阮娇娇“啧啧”两声,“一竹姑姑要是知道你们拿着天材做这种玩意儿,还只卖那么点钱,她会被气陨落的!”
芙、松:“……”
一个多月后,各地玲珑阁的手机专卖店都已开业,除了售卖手机和保护套之外,还专门设置了一个贴膜的区域。
中州玲珑阁手机店。
由玲珑阁高薪聘请的贴膜师梁媛坐在椅子上,用帕子把顾客的手机屏幕擦拭干净,而后从芥子囊中拿出一打十二张,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癸凝膜。
梁媛撕下第一张膜,一边操作一边解说:“先对齐手机上沿,在左右两个角这里轻轻按一下,起到固定的作用,然后……”
在她身后,站着八个姑娘,她们都是其他四周玲珑阁选派过来学习的贴膜师,姑娘们边看边记步骤要点,学得极为认真。
虽然姑娘们来自不同的州,但在从事贴膜师前,她们都有同一个身份——情蛊师。
不消多时,梁媛就贴好了膜,她服务周到地把擦干净的手机递还给顾客,就在这时,手机亮起了红光,亮灯处显出一朵小小的木芙蓉花。
玄三宫,小院。
院子里的水缸等一应用具早已被收进芥子库房,松、凌二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