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修士就挪动着庞大的身躯追逐着那个“幸运”修士,芙黎连忙抬起右手,红色灵力在虚空中一笔一画地绘制着符文。
当画完最后一笔,芙黎又如法炮制地把符文送入阵纹碎片中。
几息后——
巨虎脚下的草地突然急速下陷,不消多时就出现了一个大坑,巨虎加快脚步仓惶前行,试图跃出大坑,然而这坑就像是锁定了巨虎一般,它前行一丈,脚下的草地就下陷一丈。
就在巨虎的小腿没入大坑的时候,草地下陷的速度便慢了下来,与此同时,方圆十丈内的草地出现数道裂隙,之前被泥土吸收的雨水此时又被草地吐了出来,沿着裂隙汩汩汇入大坑中,与坑里的泥土充分混合,渐渐变成了粘稠的泥浆。
眼瞧着巨虎的四爪还能从淤泥中拔起,松年摸出一打癸凝膜,“猛男,你飞过去把癸凝膜扔坑里,能增稠!”
参与过“封印”五个魂修幻象的“联盟军”纷纷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秘境外,阮一竹眼睁睁地看着凌彻把癸凝膜扔进大坑,眼睁睁地看着泥浆顷刻间变成了更加粘稠的淤泥,阮一竹“啪”的一声拍在身旁的小几上,上面的茶杯跟着跳了几跳,“姑奶奶辛辛苦苦得来的天材,就这么被那臭小子拿来当增稠剂使?”
阮明湖心有戚戚地附和:“确实有些暴殄天物了。”
即使他有心替松年开脱,可打死他也不会在阮一竹生气的时候开口,毕竟当初芙黎把癸凝做成售价低廉的癸凝膜时,他就当过说客试图说服阮一竹,结果……
不仅被阮一竹撵出了院子,还过了将近一个月有家不能回的日子……
当淤泥没过巨虎的四肢,草地才停止了下陷,深陷泥潭的巨虎奋力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没能把四肢从混合着癸凝的淤泥中拔出来。
“行了。”芙黎看向许彤,“到你们表演了。”
“大年,给我一捆绳子。”凌彻看着困在泥潭中的巨虎,“我去绑右边的两条尾巴。”
李蔚拿出阔剑,“我帮你!”
岳灵:“我也去!”
就在众人忙活着绑虎尾的时候,西州结伴而行的两支代表队抵达了传送阵区域。
一行十二人打量周遭的同时,在场众人也在打量着他们。
这两支队伍以武修为主,除此之外还有三个符修以及一个医修,然而只有医修和一个武修是金丹境,其他人都是筑基境。
同处西州的舒慕淡淡地扫了一眼新来的十二人,而后她靠近阮娇娇,传音道:【让你们的人当心那个医修。】
阮娇娇狐疑地看向西州代表队的医修,只见他一袭素衣,衣襟上绣着金色的杏叶,单从这透着一股子仙气的宗门弟子服看,着实要比玄三宫那身黛青色道袍更像个杏林圣手。
【那医修很特别?】
舒慕:【枯荣门的,这个门派分成枯脉和荣脉,枯脉专门制毒,荣脉才悬壶济世,你看他衣襟上的金色杏叶,那就是枯脉的标志,荣脉的是银色杏叶。】
阮娇娇了然,谢过舒慕后就把消息告知伙伴们。
“制毒啊……”松年思索片刻,随后拿出能隔绝气味的布巾递给芙黎,继而又拿出手套。
就在大伙儿都要一边“呱唧呱唧”地鼓掌,一边念夸夸文时,松年又拿出一个包袱,从中拽出一件如同薄膜般的透明纱袍,“这是刘文静炼制的法衣,防风防水还防腐蚀,一般粉状的迷药很难渗透进去,唔……就是有些不透气。”
芙黎接过法衣就往身上套,轻飘飘的薄纱根据她的身形自动调整着尺寸,眨眼的工夫就和黛青道袍融为一体,也是这时候,芙黎再也感觉不到那猛猛往袖口和衣襟里钻的冷风。
“六天!我吹了六天的冷风!”芙黎的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你有这么好的东西干嘛不早拿出来?”
是了,在寒风呼啸的草原上,不透气是缺点吗?要的就是不透气啊!
松年扁着嘴,“都说了我东西带得多,不到用的时候根本想不起来嘛!”
阮娇娇投桃报李地给舒慕送去布巾和手套,“不好意思,法衣就只准备了我们自己的。”
嗯……其实一共有十件,阮明洲和邓雨出局后还余下两件,只不过玄门三宫代表队盟友众多,给谁都不合适,最后松年拍板——谁也不给!
“这些就足够了。”舒慕一边感慨于玄三宫器修准备充分,一边欣然接下,“多谢!”
与此同时,捆绑虎尾的伙伴们完成了作业,成功将七条虎尾爆改成四条,并且两条虎尾被强行捆在一起后,不论是攻击力还是灵活性都遭到了大幅下降。
凌彻拍了拍手上的灰,操纵着阔剑飞到巨虎背上,学着阮娇娇蹲在黑色皮绳前,凝神思考着拿取钥匙的办法。
不得不说,芙黎给巨虎挖的大坑简直绝了,不但让巨虎的四肢失去行动能力,还阻断了除金丹境剑修以外的修士靠近巨虎和钥匙的通道。
如此看来,凌彻目前的竞争对手,只有李蔚以及高家代表队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