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施法人听不见就好了呀!
芙黎猜到毫无武力值的法家弟子想要夺取钥匙就只有一次机会,他们必然会躲在传送阵附近,所以芙黎事先给凌、娇二人画了失聪符,又不露端倪地贴在弟子服内侧,由于知晓二人听不见,刚才他们才会用传音交流。
然而这一切,同样能用传音施展言出法随的舒慕却不得而知……
就在这时,万幻宗宗主李嵩肃然的声音响彻全场——
“恭喜玄门三宫代表队荣获本次五州大比团体战魁首,团体战到此结束,请各代表队离开大比场地稍作休整,颁授仪式在一炷香后开始!”
“呜呼!”卢亦承没轻没重地拍在凌彻肩上,“马上要颁奖啦,我们快去梳洗一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凌彻一个趔趄,他脚步凌乱的往前几步,“咚”的一声单膝跪地。
“三姐夫!”眼瞧着凌彻佝偻着脊背,半天没有站起来,卢亦承连忙蹲到凌彻跟前,“你也受伤了?”
闻言,芙黎下意识地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可刚一用力心脏就猛地一跳,剧烈的疼痛顿时蔓延,芙黎只来得及低吟一声,朦朦胧胧地听见伙伴们焦急呼喊着她的名字,而后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更深露重。
芙黎翻了个身,睫毛轻颤几下便睁开了眼。
“你醒啦?”
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昏黄灯火中,一张柔美的脸正笑盈盈地看着她,芙黎唇瓣张合,嗓音干涩,“陈长老。”
“别动。”瞧着试图坐起来的芙黎,陈长老拿出两个枕头,垫到芙黎脑后以及腰背处,“你还没大好,先这么躺着吧!”
上身被垫高些许,芙黎这才打量起周遭,屋子里的陈设和供给代表队驻扎的大帐篷相差无几,只是比先前的单间更大,在她身旁还放置着三张单人床,阮娇娇、许彤以及邓雨正一人一张地躺在床上,那熟睡的模样看起来并无大碍。
“来,喝点水。”陈长老把水杯递给芙黎,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陈长老欣慰地笑,嗓音又低又柔,“许彤和娇娇没什么事,都是灵力亏空,医修喂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倒是你,可把我们吓了一跳,我们带着几个医修入场救援的时候,你那脉象细弱得都快把不出来了,还好在我们赶到前那蓬莱金丹境弟子就给你施了针,疏通了心脉中的淤血,不然你这胸痹的症状极其凶险,说不好都等不到我们前去救援。”
胸痹,也就是原世界的心梗,如果心脏主要供血动脉完全闭塞,就可能导致心肌大面积的坏死,心梗患者可能在数分钟到一小时内就极速死亡。
“胸痹?我记得邓雨中咒杀术时,医修的诊断是血症。”芙黎眉心拧个疙瘩,“我修为比邓雨高一个境界,怎么会比她还严重?”
陈长老虚点着她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明明知道中了咒杀术又没及时治疗,还胆大地用灵力操控风鸢,本就伤重还耗尽灵力,你这么胡来,轻症都要变重症!”
芙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当时就想着赢,以为吃了提神的药就没事了。”
陈长老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发顶,“你们,都是好样的。”
“对了!”芙黎连忙问:“岳灵怎么不在这里?她……是不是伤得很重?”
唇角的笑意顿时僵凝,陈长老叹息一声,“嗯,伤得不轻。”
“有办法治好吗?娇娇那里还有一颗三品灵药,我这就把娇娇叫醒拿药!”
陈长老连忙拉住又要起身的她,“不用,你们的药不对症,岳灵……她是灵脉受损,她的情况比你那时候还要严重,不过你别担心,执事长老第一时间就和蓬莱宗主交涉,已经请了蓬莱炼虚境的长老为岳灵医治,这会儿她就在蓬莱驻地里。”
芙黎心里一个“咯噔”,需要蓬莱高阶医修医治的灵脉受损,那得是多严重的程度?
迎着芙黎担忧的眼神,陈长老安慰道:“放心,倘若大比结束还未医治妥当,他们会把岳灵接去蓬莱继续医治,蓬莱医术精湛,岳灵迟早会好起来的。”
“嗯,会好的!”芙黎舒了口气,又想到另一件要紧事,“凌彻呢?我晕倒前他似乎也很不好!”
“噗……”陈长老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就更不用担心他了,当时他的状态是挺差的,不过三刻钟后就没事了,刚才还闹着要来看你呢!”
芙黎:“???”
什么叫“三刻钟后就没事了”?那小子恢复得那么快,难不成吃仙丹了?
瞧着芙黎疑惑的神情,陈长老笑意更甚,“凌彻之所以状态极差,是因为当时他又濒临破定期,现在他已是金丹巅峰期了。”
“……”
这个“又”用的就很精髓!
“呵呵,怪不得您说他三刻钟后就没事了。”心中的担忧彻底放下,芙黎这才有功夫去思考那些既重要又不重要的杂事,“听万幻宗李宗主说还有颁授仪式,有没有给我们颁发奖品呀?”
“呃……”一直知无不言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