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 我似乎有些
听到松年对白玉平安扣的专业分析,芙黎的气就消了大半,可瞧着一脸歉疚的凌彻,她还是没好气道:“这件事明明可以避免你却偏要这么做,你知道有多少意外都是因为明知故犯吗?”
她非常清楚能被三宫主订立为圣子的凌彻和旁人不同,可也正是因为清楚才更怕凌彻仗着天资卓绝而低估了潜在的危险。
诚然,凌彻也的确是仗着前世的经验和剑修满级的“意”才明知故犯。
“抱歉,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凌彻耷拉着脑袋,马尾也无精打采地垂在肩头,一双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芙黎的神色,“你别生气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最好是这样!”芙黎瞪他一眼,继而又直勾勾地盯着松年,生怕那仗义替凌彻解围的小子做个实验再把自个儿搭进去……
倒不是芙黎小题大做,只是带着记忆“穿书”的她自认比这群修真少年大了许多岁,做姐姐的自然要替大伙儿考虑周全。
好在一口气看了五篇日记的松年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像凌彻那样能通过文字未卜先知。
“我就说这玉佩没问题嘛!”松年拿出白玉平安扣递给芙黎,“你若还不信,那要不要亲自戴上试试?”
“未来的器修大拿都说没问题那还试什么试?”凌彻一把抢过白玉平安扣就乖乖地放回锦盒里再收进芥子囊,冲着芙黎露出个乖巧的笑。
瞧着男朋友那讨好求夸的模样,芙黎在凌彻前胸轻飘飘地捶了一拳才彻底消气,“记得你自己保证的,没有下次!”
凌彻笑开,“一定。”
“对了,我刚才看的手札里有提过小师叔从南州寄了东西给白衣女子,就证明他的确是去了南州……”松年打量着凌彻,“所以你究竟是从哪里看出那师姐是骗白衣女子的?”
“不知道,就突然有那样的想法。”察觉到芙黎弯起的唇角又有绷直的趋势,凌彻连忙找补:“兴许是我看过的话本里,坏人都喜欢干挑拨主角感情的事,所以一看到这种片段就先入为主了。”
“啊……忘了你还有看话本的爱好。”芙黎恍然,这种桥段确实是言情小说老掉牙的套路,看多了能一眼勘破也不奇怪。
“你俩小声点!”松年做贼一样看了看四周,悄声提醒:“这事咱们知道就行了,可千万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猛男爱看话本的事!”
开什么玩笑?世间那么多大人物盼了多少年才盼到玄门三宫圣子出世,倘若让他们知道这位难得降世的圣子把修行时间用来看话本……
画面太美,不是松年能想象得到的……
凌彻:“……”
直到现在他都没告诉伙伴们那些成捆成捆的话本是买来孝敬三宫主的……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辩解的,毕竟他确实看完了那几本三宫主用来教他做一只会在女修面前开屏的孔雀的“教材”,其中还真有类似手札记载的挑拨离间的剧情。
芙黎没再提话本的事,她翻了翻桌上的手札,发现所剩篇幅不多,“你俩去边上歇会儿,剩下的我来看。”
不管是她想太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凌彻的确出现了反常举动,而白玉平安扣以及手札本又都是一梦秘境里的东西,让同时接触过这两件东西的凌彻和松年远离且放松总归没错。
【丙午年,乙未月,癸卯日。
师叔回来了,我们八字日柱的妨克己被化解,结契礼定在两月后,师叔说那是个对我们来说十分圆满的日子……】
芙黎手掌“啪”地拍在桌子上,引得众人纷纷看来,“少阁主,找到了!”
她把这段日记拿给阮明洲看,“婚期就在这个日期的后面两个月!”
此时阮明洲和许彤已经找全了丙午年后半年所有五行属金的日期,阮明洲瞥了一眼日记上的日期,“乙未月的后两个月……”
阮明洲指着许彤抄录的日期,“那就是丁酉月的这几天——甲午日、乙未日,壬寅日、癸卯日、庚戌日以及辛亥日。”
芙黎眨巴着眼,“竟然有六个日子?”
明显超出预估的五选一了。
而许彤的关注点却在别处,“乙未,丙申,丁酉,戊戌,唔……乙未的后两个月不应该是戊戌月吗?”
芙黎眉心拧个疙瘩,这事放在原世界就好比有人在六月的时候说他将在两个月后结婚,那六月的后两个月,究竟是八月还是九月?
“两个月后就是丁酉月啊!”早就闲着没事干的阮娇娇凑了过来,“怎么会是戊戌呐?”
同样没事干的李蔚:“我觉得是戊戌!”
“小屁孩才做选择。”高安喜扬起下巴,胡乱指挥:“我认为丁酉和戊戌都算两个月后!”
“那就不是六选一,而是十二选一了!”许彤白他一眼,“去去去,你一病人就别瞎掺和了,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高安喜:“……”
“这就是语言习惯造成的误区。”舒慕叹息一声,“也可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