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 走到了一起
最后一个字落定,芙黎就“噌”地弹了起来,冲着三宫主躬身做礼,“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也放我一马吧!”
啧……她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别人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的臭毛病?
完蛋!以三宫主的小气程度,这次说不好真要入轮回了……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发生——
三宫主只是脸色难看地觑着主打认错态度良好但说不准下次还犯的芙黎,直到刚才他才想明白,千年后的自己为了眼前的小姑娘究竟做到了何种地步,比起那些,一句冒犯以及一本“禁书”又算得了什么?
“出去吧!”
芙黎如蒙大赦地松了口气,趁三宫主没改主意前就拉着凌彻逃命般的往门口跑。
“回来!”
“……”
马上就要摸到门把的芙黎立时来了个急刹,转过身来,笑得很命苦,他该不会是改主意了吧?记得上次杨长老因为不敬尊长就被罚入洗心阁思过半个月,那她这得算是大不敬吧?要罚的话……
没等芙黎思考出个所以然,三宫主的声音就飘进了耳朵里——
“你还是先吃药打坐,等身子恢复些再改用那个法门。”
哪怕凌彻的脑子再不好使,可在二人轮番暗示下,他也悟出了“那个办法”是什么办法……
他揉着发烫的耳尖,视线乱飘,“您、您放心,我俩在结契前绝不乱、乱来。”
“呵!好小子,你竟然管上界那位赐下的法门叫‘乱来’?”三宫主嗤笑,“你们结不结契,用不用那法门,我管不着,只不过……现在她灵力运转滞涩,体魄又比常人虚弱,而你的修为却比她高了三个境界,恐怕……”
“……会吃不消!”
“砰……”
厚重的门扉彻底闭合的那一瞬,芙黎和凌彻才从那窒息的尴尬中抽离。
瞧着二人那潮红的脸色,陈长老莫名眨眼,“饮酒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哪能呢?”芙黎用手扇着风,尬笑,“里面太热了,闷的呵呵呵……”
陈长老点点头,“饮酒伤身,在你大好之前可是一滴也不能碰!”
芙黎心里暖暖,“知道啦!”
“对了。”陈长老拿出一本黑皮线装书,“这是三宫主让我给你的,先收着,等你好些了再看。”
“什么啊?”芙黎不以为意地接过,瞧清书名后又震惊地倒抽一口凉气——
《万幻宗天字号阵箓》。
与此同时,书房内,三宫主盯着那两把无人落座的圈椅出神,思绪万千。
直到日头西斜,落针可闻的书房里才响起挪动椅子的声音,三宫主起身走到窗边,他整理好衣着,冲着那浩渺苍穹一揖到底。
夕阳西下,朝阳东升,循环往复,转眼就过去了六天。
芙黎面见完三宫主就回了家,日子就像是回到了刚拜入宗门的时候,无需备战比赛,短期内也没什么目标需要追逐,五人组又恢复了原来的咸鱼状态,眼里没未来,唯一要操心的就只有……
“唉!又有人往你们院子里扔芥子囊了。”阮娇娇把五个芥子囊拍在圆桌上,冲着桌边的芙、凌二人扯了扯唇角,“我说你俩干脆结契得了,让他们一次送个大的,免得像现在这样成天就惦记着往咱们家跑!”
自从芙黎回家以后,三宫弟子就总是以探病为由携礼拜访,像组团打卡一样从早到晚络绎不绝,踩得正屋的门槛都矮了一截,尤其是玄一宫和玄二宫的世家子来得最勤,送的东西也最为贵重,毕竟芥子囊里装着的是他们的心意,也是他们所代表的世家的心意。
至于究竟是对谁的心意……懂的都懂。
只是同门来的次数多了,哪怕是最爱热闹的阮娇娇都疲于应对,最后还是陈长老以“不得打扰芙黎静养”为由下令,制止了这场过于热情的闹剧。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让他们登门拜访是吧?那就人不到礼到!以至于五人组每天都能在院子里捡到一大堆贴着送礼人姓名的芥子囊……
凌彻随手拿起一个芥子囊,凑到袋口瞧着里面五花八门的东西,“等麟安峰上的圣子阁建好以后咱们就搬到那边去,山下有出入禁制咱们就能清净一些。”
玄门三宫的长老都有属于自己的楼阁庭院,作为圣子的凌彻更是不在话下,三宫主直接拨了座山峰给他建楼,只是前几天才开始动工,哪怕请了阮家的高阶器修,也得一个月后才能基本竣工。
不过曾做过剑修第一人的凌彻很清楚,搬过去也只能图个清净,并不妨碍同门和世家继续送礼,除非时光倒流回他公开圣子身份的前一天……
“啪……”
芙黎把李蔚送的“自动铅”拍在桌上,“呼……终于做完了!”
“啥做完了?”阮娇娇低头看向桌上的纸张,“我都没问你呢,这两天你一直在写什么呀?”
“商业机密!”芙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