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裙子,一定暴露无遗。
她改为拿了一套长衣长袖,这还是白瑾川之前送的,规矩端正到她曾经一度万分嫌弃,看一眼就塞到了衣柜深处。
磨磨蹭蹭在浴室泡完澡,吹干头发,何开颜套着睡衣出来,瞅见白瑾川和以往每天没有太大不同,他照旧行动麻利,去次卫清洗完,换上洁净衣衫坐上床,戴着眼镜阅读。
听见她出来的动静,白瑾川从书本中抬起眼,扫过她的穿着,神情明显变了变。
何开颜瞧出他的异样,也能估摸出他在诧然什么。
她对睡衣向来很挑,哪怕因为和他住到一块儿,不会肆无忌惮地穿性/感暴/露款,但也是以清凉为主,喜欢大圆领,短袖短裤。
身上这套小翻领的长衣长裤,是平时绝对不会碰的款式。
何开颜心下颤了颤,竭力镇定思绪,走近两步,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这套是你买的,我还没有穿过,好不好看?”
白瑾川轻轻颔首。
“过来。”他放下书,取掉细边眼镜说。
何开颜慢吞吞走近,方才在床沿坐下,白瑾川长臂就伸了过来,揽过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强悍压了下去。
云淡风轻到疾风骤雨不过在眨眼之间,何开颜思绪尚且没能跟上,就已然被堵住唇瓣,汹涌含吻。
白瑾川吻得突然又迫切,不知裹挟了多少情绪,估摸全是这阵子,被何开颜一系列怪异,漏洞百出的举止牵连而出的。
他分明早已学会了如何接吻,清楚何开颜习惯慢条斯理,循序渐进,可他就是挤不出一丝半毫的耐性,用力吸吮碾磨她唇瓣不过片刻,就暴躁凶恶地顶开齿关。
舌尖缠绕,呼吸掠夺,何开颜很快就招架不住,过去一段时间被他教会的基本回应都做不到,只剩在摇摇欲坠的边缘本能呜咽。
潮湿红晕从她脸颊延伸,漫过耳廓、脖颈,以及更广泛的四肢百骸。
感受到她的难以忍受,肢体绵软,白瑾川非但没有放过,反而愈演愈烈。
他大手丈量着寸寸肌肤,粗野揉过,转瞬来到衣摆,撩开就要往里面探。
这短暂却深刻的缠绵,叫白瑾川身体也跟着烧了起来。
他指尖热意显著,但越过衣衫阻碍,直接接触到何开颜腰身,她只感触及到了冻了亿万年的雪域冰川,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激灵。
她被席卷情/潮,混沌失序的大脑在这一刻陡然清明。
她潮润的双眼瞪得浑圆,满是惊恐,条件反射性伸出手,使出浑身解数按住那只不怀好意的大手,不让他再探寻到更多。
白瑾川势不可挡的所有攻势随之停住,闭合沉溺的双眼缓慢掀开。
换做以往,他或许会认为她是在害羞,可眼下,他直截了当地问:“身上怎么了?”
何开颜大惊失色,清楚他双瞳如炬,肯定瞧出了端倪,在先前看见她穿长衣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
“我,我……”面对他近距离,具有压迫性的询问,何开颜紧张到闪烁其词,随意扯了个蹩脚的理由:“我来大姨妈了,你不要碰我。”
白瑾川默算了下日子,和她前两个月的例假差太多了。
他必然不可能相信,立马越过她不堪一击的防线,掀起了衣摆。
主灯没关,室内光线充足,白瑾川一眼发现女生白皙皮肤上的异样,星星点点,触目惊心的红。
好几处伤痕颜色深浅不一,显然是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添的。
白瑾川眉皱成川,口吻急迫:“怎么弄的?”
何开颜顿时有一种谨慎掩藏的秘密被迫撕裂,暴露在炽阳之下,令她无处遁形的惊乱无措感。
她急不可耐地拉住衣摆,掩盖伤痕,使出浑身解数掀开他,从床上爬起来,逃去一个角落:“你管我怎么弄的。”
“何开颜,”白瑾川跟着站了起来,面色之沉,喊声之烈,仿若这阵子压抑的困惑与怒意,尽数要爆发,“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何开颜忐忑地垂下脑袋,两只手使劲儿揪住衣摆,死命护住自己:“我说了,不要你管。”
白瑾川大步走向她,大手握住她瘦削肩膀,怒不可遏:“你是我妻子,我可能不管你?”
一声清晰的“妻子”叫何开颜心头的惶惶烧成了明明烈焰,耳道嗡鸣,那日和应女士的对话又飘了过来,鬼魅似地疯狂缠绕:
“我早就提醒过他,他敢对你不好,我和他爸轮流收拾他。”
“妈,您特意让他对我好过吗?”
“当然啊,九月份的时候吧,他出差回来,我专门叮嘱过他,他也答应了我的。”
何开颜刷地昂起脑袋直视,终是问出了这些天最大的纠结与不安:“就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你才会管我,对我好?”
白瑾川激烈昂扬的情绪即刻偃旗息鼓,被问得略有滞住。
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
他清楚她身世坎坷,知道小姑娘刚毕业就答应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