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揣着那点教训人的快意,溜溜达达回了家。
推开院门,就看见林星乔正蹲在屋檐底下,拿着根小树枝,笨拙地在地上画圈圈,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大概还在为秀儿姐和坏大哥的事生闷气。
听见动静,林星乔抬起头,看见是陆琛,眼睛亮了一下,但小嘴还是撅撅着。
陆琛走过去,蹲下身,rua了一把他的脑袋,开始邀功:“喏,刚帮你教训过你那缺心眼的大哥了。”
林星乔眨巴眨巴眼,有点好奇:“怎么教训的?”
“就跟他讲了讲道理。”陆琛笑得有点坏,手指勾了勾小憨包的下巴,“让他知道,亏待自家媳妇是要倒大霉的。怎么样,夫君厉害不?”
林星乔不清楚陆琛具体怎么讲的道理,但听说大哥被教训了,立刻觉得解气了不少,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点笑模样。
“厉害!夫君最厉害!”
“光嘴上说厉害可不行,”
陆琛顺势把人拉起来,搂进怀里,低头咬着他耳朵尖,热气喷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夫君帮你出了气,是不是得有点实际表示?”
林星乔被他弄得耳朵痒,缩着脖子笑,傻乎乎地问:“什么表示呀?”
陆琛搂着他往屋里走,声音温柔,带着点诱哄:“夫君教你几个新花样,好不好?比上次那个还有意思。”
他说着,手指已经不老实地探进林星乔的衣摆,摩挲着那截细软的腰肢。
林星乔对这种事向来半懂不懂,全凭陆琛主导。他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会有点羞人,也有点舒服。
他红着脸,小声道:“又又要睡觉呀?天还没黑呢。”
“嗯,白日宣淫,别有滋味。”
陆琛把林星乔抵在炕沿,吻住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吞掉他所有细弱的抗议。
屋里光线明亮,甚至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这比起夜晚,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林星乔很快就被剥得差不多了,细白的皮肤暴露在光线下,微微颤抖着。他羞得想往被子里钻,被陆琛抓着脚踝拖回来。
“跑什么?”陆琛话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刚才谁答应要好好谢谢夫君的?”
他俯下身,耐心十足地、慢条斯理地折腾着身下这具青涩的身体,逼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和哭吟。
林星乔脑子晕乎乎的,像泡在温水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褥子,脚趾蜷缩起来。
夫君今天好像格外有耐心,也格外恶劣,变着花样地磨他,逼他说出各种羞死人的话。
偶尔有小鸟落在窗台上,叫声隐约传来,林星乔吓得浑身绷紧,往陆琛怀里缩,却被更重地欺负。
“嘘小声点,”陆琛咬着他耳垂低笑,“想让小鸟听见你是怎么哭的吗?”
林星乔赶紧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日头慢慢西斜,透过窗户纸,把屋里纠缠的身影拉长,投在土墙上,晃动得令人面红耳赤。
等到云收雨歇,林星乔昏昏沉沉,浑身泛着粉色,窝在陆琛怀里小声喘气,眼角还挂着被逼出来的泪珠。
陆琛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觉得这“谢礼”收得相当不错。
林星乔缓过劲来,仰起红扑扑的小脸。眼神湿漉漉的,小声控诉:“夫君坏~欺负人。”
陆琛低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嗯,就欺负你。谁让你好欺负。”
怀里的小憨包哼唧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琛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搂紧怀里温软的身子。
小憨包进步太快了,现在不轻易就晕,身体还结实,这可太棒了!
大聪明打猎回来,嗅嗅屋里的味儿,一脸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