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林星乔这副样子,被他弄哭,又只会更紧地抱住他,全心全意地依赖他,仿佛他是他的天,他的全部。
“真乖。”陆琛喟叹一声,吻去他眼角的泪,动作温柔。
等到云收雨歇,林星乔早就累昏过去了,眼角挂着泪珠。
陆琛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看着窗外临近正午的天,这次有点过分了。
但没关系,这小憨包,怎么欺负都行,哭完了转头就能忘,傻乎乎地继续黏人。
这次陆琛失算了,报应来了。
林星乔开始躲他。不是那种玩捉迷藏的躲,是害怕的躲。
陆琛一靠近,林星乔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开,眼神里全是惊惧,手慌张地护着自己屁股。
吃饭不敢同桌,远远缩在灶台边扒拉碗里的饭。
晚上睡觉,宁可蜷在冰冷的炕梢,也不敢靠近陆琛这边。
陆琛想拉他过来看看身上的痕迹消了没有,手刚伸过去,林星乔就吓得浑身一僵,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要掉不掉,嘴唇哆嗦着,像是要挨打一样。
“躲什么?”陆琛心里心疼的不要不要的,小憨包太好吃了,所以才会这么过分,没想到
林星乔只是摇头,眼泪掉下来,却不敢哭出声,细声细气地抽噎,可怜得要命。
陆琛:“”
糟糕糟糕,哦买嘎~小憨包真的生气了。
哄吧。还能咋办?
陆琛先是试图用平时那套,做好吃的。炖了香喷喷的鸡汤,炸了酥脆的小鱼,蒸了甜软的米糕。
他把吃的放在桌上,林星乔眼巴巴瞅着,偷偷咽口水,但还是不敢过来。
直到陆琛故意走开,他才飞快地跑过来抓一点,又嗖地一下缩回安全距离,背对着他狼吞虎咽。
陆琛看得想笑又心疼。这小混蛋!
光吃的好像不够。陆琛又去镇上买了拨浪鼓,买了几块新奇的彩色饴糖,甚至还买了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回来。
家里的鸡长大了,不可爱了。
林星乔对拨浪鼓和小鸡崽表现出了一点兴趣,但陆琛一靠近,那点兴趣立刻被恐惧压过,抱着装小鸡崽的筐躲到院子角落,只留给陆琛一个警惕的背影。
陆琛没辙了,吃的玩的都不管用。他干脆也不强求了,顺其自然吧!
把好吃的顿顿做好,放在那儿,新买的小玩意儿放在炕上,自己该干嘛干嘛,只是不再试图去碰林星乔。
他要向林星乔证明,他真不是吃没够的色胚。
晚上睡觉,他睡他的,小憨包缩在炕梢睡他的,井水不犯河水。
这么僵持了两天。
晚上,陆琛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怀里钻进来个热乎柔软的东西。
他下意识搂紧,那东西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开,反而又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细微又委屈的抽噎声。
陆琛瞬间清醒了。低头一看,林星乔滚进了他怀里,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像是梦里都在委屈,但身体却本能地寻找安全和温暖。
陆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动作极轻地拍着他的背,低声哄:“好了好了,不怕了,夫君以后不那样了,乖~”
林星乔在梦里似乎听懂了,呜咽了一声,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手脚都缠了上来,像是怕这个热源再消失。
陆琛搂着这失而复得的小粘人精,长长松了口气。
偶的老天,总算哄回来了。
以后可得注意点,这小祖宗,经不起太过分的欺负。
啥醋都吃
两人总算和好了。林星乔又变回了那个黏糊糊的小尾巴,走哪儿跟哪儿,晚上也重新霸占了陆琛怀里最暖和的位置。
但陆琛好像有点矫枉过正了。
大概是之前小憨包躲他那几天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把林星乔拴在裤腰带上。
林星乔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陆琛就得搬个小凳坐旁边看着。
林星乔去灶房属鸡蛋,陆琛哪怕手里有活,也得跟过去杵在门口。
晚上更别提,搂得死紧,林星乔翻个身陆琛都能立刻醒。
一开始林星乔还挺享受这种全方位的关注,但时间一长,他就觉得有点不得劲了。
下午,阳光挺好。
林星乔想起好几天没见着钱安家那只摇尾巴特别欢实的小黄狗了,心里可想了。
他蹭到陆琛身边,小声商量:“夫君我去找安哥儿玩一会儿就回来?”
陆琛正劈柴,闻言动作一顿,眉头拧起来:“找他干嘛?他家有啥好玩的?”
“小狗”林星乔比划着,“小黄狗,大黄狗生哒,会摇尾巴,会握手,可好玩了。”
陆琛脸色有点不好看。一条破狗,有什么好玩的?还能比他好玩?
他扔下斧头,一把将人捞过来,捏着他脸蛋:“不准去。在家待着。”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