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都是自己挣的。模样顶顶俊,个子也高。就是就是他自个儿爱擦粉,打扮得特精致,听说还就喜欢凶巴巴的小哥儿。”
他说到最后,声音小了点,觉得这爱好有点怪怪的。而且跟安哥儿情况不符,安哥儿多温柔啊!
“第三个是员外的独子,家里有钱,正经营着产业。就是被爹娘宠坏了,特别叛逆,就爱跟爹娘对着干。他爹娘没辙,就想找个厉害的能管住他的。”
钱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林星乔,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乔乔,这三个人里头,哪个没公婆?或者不需要跟公婆常见面的?”
林星乔被他问得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陆琛的话,眼睛一亮。
“有的,有的。那个胭脂铺老板,孟叶辞!他有个哥哥在京城做大官,他爹娘不喜欢他整天弄胭脂水粉,觉得不上台面,早就跟着他哥哥去京城住了,一年到头也见不着一回面!”
钱安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微微动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说道:“那我选这个孟叶辞。”
“啊?你真选他啊?”林星乔心里对那个爱擦粉孟叶辞犯嘀咕,“他他那些毛病”
“毛病可以慢慢看,治不好我可以凶他的。”钱安语气平静,“没有婆母在身边,这条比什么都强。”
林星乔见钱安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劝。但他觉得自己作为最好的朋友,必须得替安哥儿去亲眼瞧瞧,把把关!
于是过了两天,林星乔就拉着钱安,说是要去镇上买点擦脸的香膏子,两人一起去了孟叶辞开的那家“凝香斋”。
钱安:“”
傻乔乔啊,以为扯个理由,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吗?
铺子门面很大,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馨香,不刺鼻,很好闻。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胭脂、面膏、口脂,都用小巧精致的瓷盒装着。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正背对着他们在柜台后整理东西,身形挺拔,肩宽腰窄。
听到有人进门的动静,那男子转过身来。
林星乔一看,心里暗道:夫君果然没骗人,是挺俊的!
这孟叶辞模样确实出挑,皮肤白皙,眉眼清朗,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
他脸上确实敷了层薄粉,更显得面容干净,但并不女气,反而有种翩翩公子的雅致。他腰间还挂了个小巧的香囊,整个人收拾得一尘不染。
孟叶辞看到有客人,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目光先落在走在前面的林星乔身上,刚要开口招呼,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跟在林星乔身后,正随意打量着货架的钱安。
就这一眼,孟叶辞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用羽毛狠狠挠了一下,又像是被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节奏完全乱了。
钱安今天穿了身全新的水蓝色绣着荷花长衫(小憨包友情提供),头发简单地挽着,未施粉黛,眉眼间的神色淡淡的,带着点不易亲近的疏离感,和他平时见到的那些或羞涩或热络的姑娘、哥儿完全不同。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向货架上的胭脂时,没有寻常顾客的好奇与喜爱,反而带着点审视和不太耐烦?
孟叶辞感觉自己呼吸都窒了一下。对!就是这种调调!这种看起来有点凶,不太好惹的劲儿~完全戳中了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两两位哥儿,想看看点什么?”
林星乔没察觉孟叶辞的异样,他正努力履行“把关”的职责,指着货架上一盒看起来最普通的香膏,故意挑刺:“老板,你这香膏怎么卖?味道也太冲了吧?有没有清淡点的?”
夫君说了,遇到汉子先找茬,要看对方有没有耐心。
他刚才表现得超凶的。
?(′`)?
孟叶辞的注意力却大半都在钱安身上,他顺着林星乔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不在焉地回答:“哦,那个是茉莉浓香型,哥儿若不喜欢,这边有清淡的兰草和梅花香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