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乔眨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陆琛作势要脱下裤衩子,他才猛地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住,凑过去的脸蛋也停在了半空。
“等等等!”小憨包慌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你你脱裤子干嘛?”
陆琛动作顿住,抬眼看他,黑沉沉的眼眸里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目光从他惊惶的眼睛,滑到他红透的耳垂,再落到他因为吃惊而微张诱人的唇上。
“不是要贴贴?”陆琛反问,语气听起来平静,可那眼神却滚烫得吓人,“我理解的贴贴,就是这样。”
“不是,不是这种!!!”林星乔的脸红得快要冒烟,又羞又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我我要的是是抱抱,蹭蹭脸那种!谁、谁让你脱裤子了。”
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嘟囔,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看陆琛此刻的模样。难得有点心眼,把屁股捂住了。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两人,空气渐渐变得粘稠。
陆琛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只是深深地看着他,看着小憨包从理直气壮的撒娇,变成惊慌失措的小鹌鹑,那羞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无处安放的小动作每一处都勾人得要命。
他刚才确实是故意曲解。小憨包毫无自觉的依赖模样,对他而言,就是最烈的催情药。他想要的不止是贴贴,他想要更多,想将他彻底揉进怀里,想看他因自己露出更多更动人的情态。
可此刻,看着林星乔羞得快要蜷缩起来的样子,陆琛心底那点恶劣的冲动,又慢慢被柔软取代,他的小憨包可爱了。
陆琛叹了口气,终究是没再继续动作,而是伸手,将往后缩的人轻轻拉了过来,按进自己怀里。没有脱小憨包裤子,只是隔着衣物,紧紧抱住。
林星乔猝不及防撞进他坚实温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令人安心的气息,身体先于意识放松下来。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才是他想要的“贴贴”。
脸埋在陆琛胸口,他闷闷地,带着点残余的羞恼,小声控诉:“你你欺负人。我要的不是那种”
陆琛的下巴抵着小憨包柔软的发顶,大手在他后背轻轻抚着,像给受惊的小动物顺毛。“嗯,是我不好。”
他认错认得干脆,声音里的欲望还没完全褪去,“那这样贴贴,行不行?”
林星乔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感受着那坚实怀抱传来的温度和心跳,他悄悄伸手,环住了陆琛的腰,把自己更紧地贴上去。
“这还差不多”小憨包声音小小的,带着鼻音,算是原谅了他刚才的“曲解”。
油灯静静燃着,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土墙上,放大,交叠,温暖了一室静谧。
第二天小憨包依旧窝被窝没起来,最后还是让夫君得手了,夫君心眼太多了,坏得很~
陆琛端着一碗蛋羹进来,告诉小憨包一个好消息。
“钱安托人捎信。告诉你,他有喜了。”
“真哒~”
林星乔闻言笑的特别开心,钱安前不久搬到府城住了。在镇上住,谢允之喝多了就去骚扰钱安,谢家老两口惯着孩子,根本不管。
种菜苗
天气一日暖过一日,院子角落那片被陆琛翻整好的土地,已经变得松软平整,深褐色的泥土在阳光下散发着湿润的气息。
小憨包挺喜欢闻这个味儿的,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好闻。
晌午过后,陆琛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个用草绳绑好的小包裹,还有一个旧竹篮。
“苗买回来了。”陆琛把东西放在屋檐下的阴凉处。
林星乔正在屋里给乐安缝扣子,闻言立刻放下针线,拉着乐安好奇地凑过来看。
“都有些啥?”
陆琛解开包裹,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嫩绿菜苗,叶片上还带着点湿土。
“这边是黄瓜苗,茄子苗,那边是西红柿和豆角。”
他又指了指竹篮,里面是几株用湿布裹着根部的花苗,叶子小小的,看起来有些纤弱,“花苗不多,挑了几株月季,还有些雏菊,好养活。”
林星乔眼睛亮了,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月季嫩绿的叶子。“真好,等开了花,咱们院子里就漂亮了。”
乐安也学着姆父的样子,伸出小手指想碰,被陆琛轻轻拦住了。“小心点,别什么都碰,小心草咬你。”
小团子长大了,对什么都好奇,有的草会蜇人,陆琛一直怕乐安会去摸那种草。
乐安赶紧缩回手,又去看那些绿油油的菜苗,“爹爹,这些长大了我们就能吃吗?”
“对,等结了果子,乐安就能摘来吃了。”陆琛揉揉他的脑袋。
说干就干。陆琛去灶房舀了半桶水,林星乔则搬了个小板凳,还顺手从屋里端出个小碟子,碟子里是王氏前几天送来的酸枣糕,切成小块,码得整整齐齐。
他自己先捏了一块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