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大不了多少,别在我这儿丢人现眼了,滚回去照照镜子。”
纪舒然也没了耐心,纪涵这个不会看脸色的玩意儿,真干起来,遭罪的还是他的酒吧。
“要大人是吧!?好啊,你给老子等着!”秦瑞也火了,拿出手机就打电话。
“你怎么还没到?赶紧的!”
纪舒然:“……”请不要在我的酒吧约架啊!
作为整个事件的当事人,纪舒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挽救一下自己的酒吧。
自己的弟弟可以回去慢慢收拾,但这三个人自己可收拾不了。
纪舒然脸上带笑,走到几人面前,想跟最前面的人说话吧,但是又不认识,只能把目光放在江砚白身上。
“那个…小江啊……”
哥!弄他!
「啪——」
秦瑞手中的手机一下摔在地上,清秀俊俏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叫…叫他什么?”
纪舒然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看着秦瑞仿佛见了鬼的表情,一时之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小江啊,怎么了?”
还不等秦瑞回答,江砚白抬手掩唇轻咳了两声,顺便遮住上扬的嘴角。
秦瑞被咳嗽声惊醒,努力克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后摇了摇头,“没…没事。”
语落,赶紧俯身捡手机,趁着弯腰的空隙,嘴唇蠕动,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卧槽。
这可比见鬼惊悚多了。
纪舒然一头雾水,正组织语言准备劝架呢,余光就看见酒吧门口进来了一大群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人。
“……”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
真要是干起来,酒吧得歇业好一段时间。
“哥,弄他!”秦瑞看见为首的高大男人,眼前一亮,几步跑了过去,一手拉着男人手臂,一手指向了纪涵。
纪涵:“……”
纪舒然接收到纪涵投过来的震惊目光,默默的转过了头背对着他。
看他干什么?这少说也有二十号人,他一个酒吧小老板能怎么办?
没见这群人一进来,酒吧的客人全给吓跑了嘛?!
秦瑞的哥哥秦游身材高大,目测有一米九以上,剑眉星目,面容冷峻,寒着一张脸压迫感十足。
惹不起,惹不起。
纪舒然甚至还往一旁挪了挪,揍吧,也好长长记性。
反正看这些人的阵仗和穿着打扮,怎么看都像是有权有势的人,用不着担心赔偿问题。
说不定揍完之后还会给纪涵一笔不菲的医药费呢。
秦游带着人走到秦瑞刚刚站的位置,眼神状似不经意间扫过江砚白。
江砚白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秦游又将目光扫过纪涵,然后定格在他身上。
冰冷的眼神盯得纪涵有点腿软,但好歹也是个富二代,愣是梗着脖子不服输的硬气了起来。
纪舒然看得直摇头,在一旁低声的碎碎念。
“真是吃饱的牛肚子,草包一个。”
这群人明显是他们纪家惹不起的大人物,这个时候不低头,还非得梗着脖子拿鼻孔看人,这不找抽呢嘛。
看来自己优秀基因全是遗传亲妈的,跟姓纪的没有什么关系。
江砚白自然是听见了那细碎的声音,嘴角一如既往的上扬,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秦游似有所感,侧目看了江砚白一眼,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
这人打电话叫自己过来,是来撑场子的还是砸场子的?
说是撑场子吧,他这一来,人都吓走了,说是砸场子吧,电话里又交代了别伤人。
现在到底是要闹哪样?
“哥!你愣着干嘛!他骂我是小屁孩,你帮我揍他!”
纪舒然: “……”
只有小屁孩打架才找家长吧!?
秦游很疼爱自己这个弟弟,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极其护短。
只是之前某些人在电话里交代了,就吓唬一下闹事的就行了,他可没有那个胆量违背命令。
弟弟嘛,往后放一放,哄一哄就行了。
一直低头默不作声的江砚白倒也善解人意,上前拉了拉秦瑞的衣袖,“要不算了吧,今天不是你生日嘛,想必你哥哥也是带人来帮你庆祝生日的。”
秦游一听立马明白了江砚白的意思,点了点头说:“嗯,帮你庆生,之前听你说这家酒吧不错,也正好来看看,确实是不错,以后可以常来。”
秦瑞就差翻白眼了,他要不是知道内情,恐怕还真就以为自家哥哥是来给自己庆生的!
只有纪舒然,满含感激的看向江砚白,对他的好感上升了好几个度。
这个朋友,他纪舒然交定了!
“既然是过生日,那就没必要为了无关人员恼火,难得各位看得上我这个小地方,这样,今天的消费全部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