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哥哥在天上,一定也会为我祝福。
新房内,红烛摇曳,满屋的玫瑰香气与喜庆的红色交织。我坐在床沿,身上穿着一件正红色的真丝丝绸睡袍。
没有了束胸的束缚,我原本就丰腴的少女身躯在真丝的勾勒下玲瓏有致。那双因为常年隐藏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肌肤,在红衣的衬托下如雪般细腻,胸前沉甸甸的浑圆将衣襟撑得极满,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房门被推开,陆时修反手锁上门,扯了扯领带,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黑眸,此时燃烧着两簇浓烈得惊人的火光。
陆时修:「老婆。」
他低哑地唤了一声,随即俯身,排山倒海般的吻狂乱地砸了下来。他抱着我上了床,一阵狂热的亲吻与爱抚后,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那件正红色的丝绸睡袍被他无情地剥落,露出了我毫无防备、丰腴白皙的肉体。
当那对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弹跳在空气中时,使得男人的呼吸陡然停滞了。
那乳晕呈现出一种乾净的粉嫩,顶端的红梅此时因为害羞而微微挺立。
陆时修:「真美……,原来衣服下是藏着这美好风景。」
他口中呢喃着,黑眸暗得吓人。他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大手则握住另一侧,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许晚:「啊……啊哈……时修,慢点……」
奇异的酥麻与电流从胸前炸开,痛苦渐渐被灭顶的酥麻所取代。随着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陆时修挺直腰身,那根隐忍了多年的巨大炙热,在一阵温柔的安抚与热辣的推进中,终于彻底贯穿了那层阻碍,直击我身体最深处。
许晚:「啊哈——!」
我仰起脖子,眼角沁出泪水。陆时修温柔地吻去我的眼泪,一边缓慢抽动,一边在我耳边低喃。
陆时修:「对不起,宝贝,太紧了……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待到初次的疼痛过去,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陆时修疼惜我初为人妇,动得极其温柔。他每一次顶入都极深,却又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磨蹭,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许晚:「哈啊……时修,好奇怪……太麻了……」
我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折磨,无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小嘴溢出黏糊的哭腔。陆时修低笑一声,黑眸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撑起精壮的身躯,掐着我纤细的腰肢,调皮地挑了挑眉。
陆时修:「受不了了?那换你来,好不好?」
许晚:「欸?」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陆时修已经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而我则被他抱着,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精壮的腰腹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贴合得毫无缝隙。
我原本就丰满的双乳此时完全悬空,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梅因为空气的凉意而挺立,红得诱人。而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刃,此时正完完整整地埋在我温热紧緻的体内,烫得我浑身一颤。
许晚:「时修……这个样子……好羞人……」
我羞得想把脸埋进手掌里,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深度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陆时修:「乖,老婆,看着我。」
陆时修的大手扣在我的大腿两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时修:「自己试着动一动,嗯?想怎么吃我,就怎么动。」
我咬着下唇,对上他充满鼓励与深情的目光,心底的羞涩渐渐被爱意取代。我试着撑着他的胸膛,抬起丰臀,然后缓缓往下坐——
许晚:「啊哈……!」
这一下抬起再吞入,肉刃直接狠狠擦过了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奇异的高潮电流瞬间席捲全身,我爽得尖叫出声,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陆时修的胸口,浑身软成了一滩水。
陆时修:「嘶……真敏锐,宝贝,就是这样。」
陆时修被我这一下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他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包覆,一边抬起手,温柔地揉捏着我背后的软肉,大掌顺着腰线一路摸到我挺翘的臀瓣,坏心思地掐了一把。
许晚:「唔……你坏。」
我娇嗔地拍了他一下,适应了这个深度后,在甜宠和本能的驱使下,我开始主动掌握了节奏。我扶着他结实的腹肌,开始上下起伏。
许晚:「啊……啊……时修……好深……哈啊……」
女上的姿势让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都被那粗大的肉刃狠狠撑开、熨平。随着我动作的加快,那对丰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带起无比色情的肉浪。
陆时修喉结剧烈滚动,他忍不住抬起上半身,一口含住其中一侧的丰腴,一边用力吮吸、啃咬,一边拿手掌托着另一侧,将雪白的肉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新房里回盪。
许晚:「哈啊……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