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游是去上班了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沈言感觉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明明这几天傅渊游都会等他一起出门的……
算了,反正以前也是各走各的。
沈言这么想着, 走到玄关处就准备换鞋,这时, 他听见主卧方向有点动静。
他下意识转过头,就看见傅渊游正好从主卧里出来,他看上去像是刚睡醒,头发有些凌乱,就连睡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都没扣好。
可就算是这样,沈言也觉得他好看得过分。
沈言盯着傅渊游的锁骨看了一会儿,但很快又移开了视线,有些不太自然地开口:“你……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傅渊游没有接话,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拿着水杯喝了一口后,才慢悠悠道:“失眠了。”
傅渊游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比平时低了几分,还没等沈言说话,他又问:“昨晚睡得好吗?”
沈言系鞋带的手一顿,随后乖乖回答道:“还、还行,你为什么会……”
沈言说到这噤了声,他原本想问傅渊游为什么会失眠,可当他对上傅渊游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后,忽然就明白了。
傅渊游是因为昨晚那个吻失眠的。
见沈言忽然没了声,傅渊游挑了挑眉,故意问他:“会什么?”
“没什么!”沈言快速系好鞋带站起身来,“我、我先去上班了。”
沈言一只脚刚迈出去,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傅渊游补充了一句:“你、你记得吃早餐。”
沈言没给傅渊游再开口的机会,他丢下这句话就关上了大门。
傅渊游看着紧闭的大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放下水杯,转身回了卧室。
沈言在等公司电梯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言,你今天怎么那么早?”
沈言回过头,看见刘佳拿着杯咖啡站在他身后,“刘姐早,你今天怎么也那么早?”
“唉,别说了。”刘佳叹了口气,“昨晚我家猫不见了,我找它找了半宿,今天早上六点才找到它。”
沈言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找到了就好,估计是它太向往外面的世界了。”
沈言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秦皓的声音:“哎,你俩也这么早来?”
秦皓叼着根油条,走到电梯口后,没什么正形地靠在墙上。
刘佳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天天吃你那个油条,都吃不腻的吗?”
“吃不腻。”秦皓咬了一口油条,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油条乃人间美味,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懂。”
秦皓话音刚落,电梯刚好到了,三人一起挤了进去。
沈言站在角落,听着他们拌嘴,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秦皓说:“沈言,我发现你气色不错啊。”
沈言被他说得一愣:“有、有吗?”
“有,不信你问刘佳。”秦皓说着,拉了拉刘佳的衣袖,示意她看沈言。
刘佳闻言,转过头认真打量了沈言一会儿:“别说,你看着确实精神了不少。”
听他们这样说,沈言有些疑惑:“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不一样,你以前吧,就跟枯萎的花一样,看起来蔫了吧唧的,现在看起来……”秦皓顿了顿,在脑瓜里搜索了一下词汇,“比较水灵。”
沈言被秦皓这句话堵得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儿来,刘佳在旁边笑出了声,顺便补了一刀:“秦皓你会不会用词啊,沈言既不是女的,也不是棵白菜。”
秦皓有些不服气地“啧”了一声:“那你说应该用什么词?”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刘佳战术性停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到秦皓准备开口催她,才笑着说,“容光焕发。”
“对!还是你有文化。”秦皓夸完刘佳,又转头看向沈言,“沈言,你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刘佳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沈言的胳膊,附和道:“就是,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沈言被他们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好含糊道:“没什么事,可能只是最近工作量比较少,休息得好而已。”
“不对。”刘佳显然不信,她盯着沈言的脸看了会儿,“你看起来可不像是单纯的休息好了,更像是谈恋爱了。”
女人的第六感也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