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主人反而跟没事人一样。
苏喻愣了一下,眼神扫过明晃晃露在外头的物件,另一只手马上扯了扯袖子把它盖住。
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林彦均比沈乐聪明,他知道这件事是糊弄不过去了。
“是。”
“苏哥,你和季宴礼,是不是真的有什么。”
林彦均语气很快。
苏喻也很快否认,快到像是几乎没有思考:“没有!”
说完后,他语气又放缓了一点,像是自言自语。
“怎么会有……”
林彦均很少干涉苏喻任何事,做什么他也都是支持,但是直到真的面对这一刻,他还是有点崩坏。
只是那个人是季宴礼……谁又会把一个人送的那么贵重的东西,一直戴在身上呢。
“苏哥,季宴礼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苏喻看着路边川流的车,路灯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不知是来自于月色,还是来自于它自己。
他动了动嘴唇,低声笑了一声,想说点什么,又笑了一声。
话不知在嘴里来回兜了多少个圈。
“彦子,你以为这件事我不知道吗,真当我傻?”
季宴礼的家族,乃至于季家上下,都不是他们这种不知什么地方的小破少爷能比的。
更何况,他家那几个老古董还在虎视眈眈。
苏喻伸手拍了拍身旁人大臂,眼睛却一直看着前方。
“放心,我跟他没什么,现在也……顶多算是普通朋友吧。”
林彦均扯了扯嘴角,没有去揭穿他话里的各种漏洞。
他只是负责提醒一句罢了。
“行了,太晚了,咱们就走了吧。”
“彦子。”
“嗯?”
苏喻声音散在晚风里:“我们今天的事,不要跟沈乐说。”
“知道,我也不是傻子。”
:不是,什么老公啊!
回到医院,挂着的水已经被护士拆掉了,只留下手臂上一张薄薄的止血贴。
苏喻左右看了一眼,终于扫到了角落放着的一张折叠床。
也许是高级病房的特殊待遇吧,甚至旁边还有一个柜子里放着叠得方正的被子。
时间也不早了,苏喻只是去病房卫生间里头草草冲了一下,便铺好折叠床在季宴礼床铺下边入睡了。
“先生……”
“苏先生?”
“苏………”
苏喻皱了眉头,翻了个身,耳边嗡嗡声音一直都在。
终于,他忍无可忍,睁开双眼,直直对上两个反光的眼镜片。
眼镜片折射阳光差些没把他眼睛闪瞎。
“嘶。”
苏喻伸手把面前这张大脸推远一些,才发现是昨天那个医生。
医生眼带寒光朝他扫来:“你睡的香啊。”
“哦,我的睡眠质量一直挺好的。”
医生冷笑一声:“我有在关心这个吗。”
苏喻坐起来,揉了揉乱七八糟的头发,余光不经意朝病床上看去——那上边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张被掀开的被子。
?季宴礼呢。
他看向医生:“医生,床上的人呢?”
医生面带微笑:“我早上来查房他醒了,看你还睡着,非要跑出去给你买早饭,我不让他去还要凶我,后来来了个自称管家的人,现在应该在门口争着呢。”
一大早医生心情跟过山车一样,他只是个牛马他又做错了什么。
差点以为遇上医闹了!
“……”
苏喻马上从折叠床上站起来,扯了扯被睡的歪七扭八的衬衫下摆,对着医生抱歉一笑:“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就出去解决。”
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
他恶狠狠走到门口拉开门,只看见一个孤寂的高大身影坐在长椅上。
男人眼神看着走廊另一边,身上还穿着条纹病号服,不知道是不是苏喻的错觉,他总觉得季宴礼看起来瘦了点。
听见声响,季宴礼眼神看了过来,见到人的那一秒,他眼底的阴沉一扫而光,换上的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
“老婆……你醒了。”
身后跟着出来的医生关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