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会的。”
卷耳还是个小猫崽,说着说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按照灵石山的传统,化形了的动物或是植物就会去镇里和人类一起生活。
之前的猴子化形后在镇里摆了个水果摊,在山中待惯了,他知道哪里的果子最大最甜,因此生意十分不错,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江离去跟他询问了一些有关人类的事情,而后回来整理自己要的东西。
他决定先暂时住在山里,卖一些草药,等钱够了就买一间小屋子,到时候卷耳可以一起过去住。
村民们很少会来山里,即使来了也不会走很远,一好的些药材一般都长在森林深处,因此在村民眼中很值钱。
江离每天采草药卖钱,见有人买柴火,也砍了一些枯枝去卖,虽然价钱不贵,但胜在数量多。他力气大,一次可以砍好多,差不多过了一月林林总总加和起来,也勉强能买下一座小院子。
这院子本是一位老奶奶的家,老奶奶的儿子成亲了,去了别的地方,如今她年纪大了,没人照看,儿子来接她过去,她便把院子卖了。
本来这个价钱是买不到的,但老奶奶见江离孤身一人在外,衣着简陋,还揣着一只小猫,心下一软,便低价卖给了他们。
卷耳蹲在江离胸口的衣服里,紧紧盯着那一纸文契。江离不会写字按了手印,红色的印记一落,这房子就归他们了。卷耳高兴得直接跳了出来,在站在桌子上看文契里的字,虽然一个都看不懂,但是好开心。
也给我擦擦爪爪吧
当天夜里,江离当着卷耳歇在了新家。
江离从街上买回了柔软的被褥,明黄的被面,上面绣了只栩栩如生的小白猫。小猫眼睛圆溜溜,像橄榄绿的宝石,神气十足地迈着小步子。
被子是卷耳挑的。
江离将卷耳放在胸口,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圆脑袋,和一双有着粉嫩爪垫的小爪子,好奇地看着街上人来人来。
布铺老板挑了几床被褥出来,“公子看看,这都是店里前几日刚做出来的,用的都是上好面料。”
江离握了握小猫爪子,轻声问他,“喜欢哪个?”
布铺老板的表情一瞬间疑惑起来,看着人剑眉星目,气质不凡,怎么是个傻的?这买被褥问猫做什么?难不成一个畜生还会开口说人话?
只见下一瞬,男人怀里的小猫歪着头抖了抖耳朵,忽的一下跳出了衣襟,稳稳落在了柜台上,小跑至角落处的柜台边,举起小爪子拍了拍旁边的一床被褥,软软地喵喵叫了两声。
江离嘴唇轻勾,“老板,要那一床。”
老板嘴角抽搐了几下,那边柜台上放的都是卖不出去的,已经放了许久,虽说每日他都会拿出去晒一晒,以防发霉,但这人难不成真要听一只猫的?
“公子,不再看看?”
江离笃定道:“就要那床。”
“……好的,公子稍等。”
江离付了银子,将被褥扛在肩上,一手托着小猫咪,卷耳乖乖待在他衣服里,只是特别开心,嘴里哼着一支跟街上小孩学来的小曲子。
不过在别人听来,只是一串喵喵声罢了。
江离铺好了床,小卷耳一个健步就要飞扑上去,被江离眼疾手快捉住。
“放我下来,要睡觉了!”
江离坐在床边,用洗脸的帕子擦了擦他的毛脸,“不洗漱就睡觉,脏死了。”
卷耳翘起自己的爪子,“也给我擦擦爪爪吧。”
江离细致地用帕子擦过四只粉扑扑的爪子。卷耳一整天都待在他的衣兜里,都没自己走几步,粉色的爪垫其实并不脏,相反看起来香呼呼软绵绵,叫人想咬上一口。
擦完脚,江离一把将他扔到了床上,卷耳在柔软的被褥间打了个滚,忽的被床帘上的流苏吸引了注意,撅起屁股一个冲刺,稳稳抓住了那条摇来晃去的流苏穗子,荡起了秋千。
等江离回来,就看到一只被吊在床边,不得动弹的傻猫。
卷耳前爪抓着流苏,后爪抓着床帘,着急地喵喵叫。
江离:“……”
“哥哥,哥哥救我!”
江离无奈地拖住他的肚皮,把缠绕在他爪子上的流苏拉开,“傻猫,还能把自己困住。”
卷耳心有余悸地抱住江离的胳膊,悄悄吐了口气。
可累死他了。
“就你这样的,还想装老虎,老虎可没你这么弱。”
卷耳不满地蹬了他两下,“我只是还没长大,等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