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典,掷地有声的辩驳怼怕了,甚至开始觉得是自己老古板,脑子有问题。
“既然爱卿们都没意见,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太子成婚事宜就交给礼部来办。至于远博侯之女,朕以为秀外慧中,柔顺倩仪,刚好四皇子还未婚配,便由朕做主,成了这桩美事。”
卷耳听的张大了嘴,“所以远博侯之女要嫁的人是四皇子,不是哥哥啊。”
江离点点头,“又听宫人们胡乱传话了吧。”
卷耳抓抓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崇拜又钦佩地望着清禾,“清禾,你当真好厉害啊,我从未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
清禾许久不见他,看着他这张软嘟嘟的小脸总是忍不住上手揉,“你这般聪慧,日后也会像我一样的。”
“真的吗?我会像你这样厉害吗?”
“当然会了,之后我再慢慢教你。”
他虽任太子太保一职,名义上辅导谨护太子,实际上就是让他来给卷耳当老师的。
江离对卷耳可谓是用心良苦。
卷耳开心极了。
他来皇宫之后还以为没法和清禾学医术了,没想到眼下竟还有这机会。
他高兴的都多吃了一碗饭。
吃得肚子鼓鼓的,他靠在椅背上,这才忽然想起来,“谙谌,你怎么来京城了?”
他这话问的直白,倒是给牧谙谌问懵了。
卷耳不知道他和望极的关系,他所有亲友都在穗阳,此番来京城倒是突兀了。
可他也说不出他和望极在一起了这种话,耳根子通红,面露尴尬。
倒是望极直接伸手将他揽了过去,得意洋洋地笑,“他现在是我媳妇儿,当然得跟着我走了。”
卷耳没听清,懵懵地点着头,下一瞬,“什么?!!”
牧谙谌整张脸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被望极牢牢搂住,动弹不得。
“这是真的吗?!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
牧谙谌抿抿唇,半晌后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了答案,卷耳兴奋地快要蹦到天上去,他欢天喜地地跑过去拉住牧谙谌,“你很好,望极哥哥也很好,你们在一起就是最相配的!”
牧谙谌看着脸颊红红的卷耳,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唇。
卷耳总是这样,用着最天真的口吻说着最诚挚的话,叫人听了,都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的话。
“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了。”卷耳高兴地规划要带牧谙谌去看荷花,还要和他一起吃香喷喷的蟹黄包。
牧谙谌道:“我住宫外,不能时时刻刻进宫陪你玩。”
自上次路晋思的事后,皇宫门禁更为严苛,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出入的。
卷耳不知这些,只是失落,“你不能陪我住在宫里吗?”
望极道:“小卷耳,他得陪他相公啊,跟你住算怎么一回事儿。”
牧谙谌用手拐了他一拐,说话总没个正形。
望极摸摸被拐的地方,“我说的不是实话嘛。”
“你闭嘴吧你。”
“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江离命人将准备好的出入令牌一人一块递给他们。
“拿着这令牌便可随意出入皇宫了。”
“嚯,”望极拿着令牌来回翻看,“为了小卷耳开心,你倒是什么都想好了。”
他夜里踢被子
江离眉梢微挑,小猫崽想要的一切,他当然要尽力给他。
卷耳默默拉住江离的手,脸蛋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哥哥,你对我真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这小嘴,怪会哄人。”江离嘴上嗔怪,心中却是无比熨帖。
“行了行了,我们还在这儿呢。”
“就是,别整这些,好像谁没个媳妇儿似的。”望极老大不满意,重重在牧谙谌脸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也不害臊。
牧谙谌瞬间反手给了他几巴掌,咬牙切齿,“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饭桌之上,笑声朗朗,混合着牧谙谌和望极的吵闹声,热闹却无比温馨。
卷耳笑弯了眼睛,暖流涌至四肢百骸,这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永永远远都会印在心中,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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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还担任了太医院右院判一职,事情不多,但头几日还是有些繁忙,没时间来教卷耳。
卷耳这几日心情愉快得不得了,整日哼着小曲,抱着牧谙谌给他的礼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