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全村子里他最讨厌的人那就是这个奸夫!
总是骗着恶毒夫郎给他许多钱,还叫恶毒夫郎给他买许多的衣服物件。
而恶毒夫郎也总是把好的东西都给这个奸夫送过去,而他这个正头夫君只能吃不饱、穿不好、睡不好……
还要被恶毒夫郎打骂!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这个人该打!!
贺宜臼抬眼就瞟见李狗剩额头青筋暴起,满脸怒火的模样,吓得他心头直跳。
这死货作死啊!!
“李狗剩,不许凶林大哥!”
他一把抓住了人紧捏起的拳头,可不想这个狗东西坏了他的好事儿。
追还了一百两
李狗剩反手握紧了贺宜臼的手,沉着眉眼极其认真地看着人:“我讨厌他!不喜欢你跟他说话!
你刚才说了的,不会靠近他的。”
贺宜臼被他漆黑如墨的眸子瞧得心头一颤。
想要将手挣脱开,却是被人抓得牢牢的。
他随即有些气恼,这傻货真是要求多,一天天地就想骑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还管这管那的!
他没好气地捏了捏人的手,笑着安抚道:“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就跟人说一会儿的话,行不行啊?”
李狗剩的唇线绷直,没有吭声。
林君言看着这一幕却是轻嗤了一声,仿佛为刚才受的难堪找到了宣泄口。
他神情倨傲,轻蔑地看着李狗剩:
“你一个四肢发达的傻子有什么资格对宜臼的事指手画脚的。
他喜欢与我说话、相处那是他的自由!
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多砍柴干活,好歹还能帮着点宜臼。
不然就你这傻样,送谁都是累赘。”
李狗剩瞬间恶狠狠地瞪向林君言,眼中的怒火简直快要化作实质。
“我不是累赘!
也不是傻子!
我是恶毒夫郎的夫君!!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小白脸。
总是花言巧语地欺骗恶毒夫郎给你钱,叫他养你养你一家子。
你一个吸血鬼又凭什么说我的不是!!”
站在院子外的一众村民听到李狗剩这掷地有声地反驳之语,齐齐长“喔”了一声。
就说留下来还能看点其他劲爆的瓜。
这林秀才果然就是一个吃人软饭的小白脸。
而且吃的还是一个有夫之夫的。
啧啧,还是读书人会玩。
想当初林君言家穷得揭不开锅,又有个重病得天天吃药的老母亲消耗着银钱。
偏林父一辈子科举不中,酸腐庸碌了一辈子,对读书科考疯了魔。
哪怕叫全家人喝水度日,死活也要叫林君言去读书科考。
这让本就贫困的家庭愈发的雪上加霜。
还是四周的邻居看不过去,接济着粮食才叫他家勉强过活。
如今想来,要是没有贺宜臼这个脑子缺根弦的人上赶着倒贴砸钱,林家如何能翻得了身。
恐怕林君言这读书之路早就因为束脩的问题无疾而终。
一家子肯定都饿死上西天去了。
如今翻身了的林家人,仗着家里有个秀才公,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都不拿正眼瞧人的。
这林秀才也一天天地摆着秀才公的谱,遇见村里人更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一副不屑为伍的清高样。
当真是小人得志,第一件事就是忘本。
林君言被李狗剩这大喇喇的话气得面色发冷。
他呵呵冷笑:“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少胡说八道。”
“我好几次就明确拒绝过,从未干过什么勾引吃人软饭的行当。”
林君言说着,清冽的目光倏地锁定了贺宜臼,似笑非笑地询问着,“宜臼,你说是不是?”
贺宜臼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紧抱着李狗剩,咬着嘴唇才艰难地大声说着:“林大哥没有勾引我,是我、是我见林大哥一家子可怜,便主动借了一千两的银子给他。”
“他的衣服、鞋子、玉佩这些也都只是林大哥借我钱自己置办的,不是我买的。”
“你们不要怪林大哥好不好,他人很好的。
他说过的,等日后有了功名会将那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