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背对着人一副不愿叫人上床睡觉的意思。
邢介野瞧着对方不过是个不及弱冠的少年,却是把李狗剩那个蠢货拿捏得紧。
一想到这他的心中便不禁压着一股怒火。
李狗剩那蠢货实在是太没用了!
他走到床榻边,一言不发地在床沿上坐下,目光探究地打量着床上之人。
瞧着人白净柔嫩的侧颜,嫣红水润的唇瓣以及那微微轻颤的鸦羽长睫,邢介野微微眯了眯眸子。
他并非是个好色重欲之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记忆里的这位恶毒夫郎确实是个格外稠艳好看的美人。
难怪那个傻货会这么的喜欢。
他又不禁在心中暗骂“李狗剩”是个没用的东西!自甘堕落地给人当老黄牛!!
不过一想到俩人好似捉奸在野的结契过程,邢介野的心情便愈发的沉重。
一群蝼蚁也敢算计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贺宜臼被人那阴恻恻的目光盯得难受,皱眉睁开了眼,抬脚就朝人的辟谷蹬去:“死货,你作死啊!跟个鬼似地盯着老子做什么?不会是想谋害……”
他话还没说完,脚踝就被人粗厚的大手紧紧地握住。
“快给我放开!你胆子肥了!”贺宜臼瞪了人一眼,想要将脚从人的手里抽出来。
邢介野摩挲着掌中的滑嫩没有松手,反而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反手掐住了对方的下颌:“贺宜臼?”
“狗东西,你、你叫我什么?!”贺宜臼还是第一次被这狗东西连名带姓地喊,气愤之余还有些惊诧。
邢介野瞧着人黑润水亮的瞳仁似乎因为震惊微微瑟缩着,而嫣红的唇瓣上下启合着,俏生生的一张小脸似乎还没有他的手掌大。
心脏不禁微微一缩,随即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皱眉,猛地推开了人,暗骂都是那个蠢货干的好事儿!!
贺宜臼被人这么冷淡地推开,心情既复杂又气愤。
“死货,你又在发什么癫!!”
“你再给我不听话,信不信我把你给赶出去!让你沿街乞讨去!!”
“你说什么?”邢介野冷眉看向人,语气低沉,不怒自威。
以前但凡在他面前出言不逊之人坟头草也不知道有多高了。
也就李狗剩那个蠢货才会这般地容忍人。
贺宜臼心头一咯噔,指尖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此时此刻他要是再反应不过来,那可真就是赵青口中所说的蠢货了。
他爷爷的,这死货该不会恢复记忆了吧?!
他垂着眉眼,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一抬头就已经换了一副表情。
“你干嘛凶我?李狗剩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眨巴着水润的眼眸,眸中泛着点点水光,随即小心翼翼地靠近人,纤长白皙的藕臂圈住了人的脖颈,盈盈春目含情地看着人。
“你是不是学坏了?一次两次地欺负我这个夫郎。”
“你再这样,我会很生气的。”
邢介野:“……你松开。”
他伸手去扯掉人的手臂,没想到对方却贴得更近了。
那股幽幽的甜香味儿直往他的鼻尖钻,让他那还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竟然缓解了不少。
贺宜臼将脸庞凑近,在人的面颊上亲了亲:“狗剩,你是不是对我最好了?”
邢介野哑然:“……”因为他不是那个蠢货。
可对方却实实在在是他的夫郎。
……也罢,只要人不使坏。
娶了个男人就娶了吧,反正男女都一样。
他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嗯。”
贺宜臼试探成功,面上笑意便愈发地甜美,亲亲热热地含住了对方的双唇。
邢介野登时睁大了眼,不由得强行掰开了人的头,极为严肃地道:“勿要白日宣淫。”
贺宜臼:“……”宣你爹!!
身为人的夫君
贺宜臼像只小猫似的又缠了上去,软乎乎地抱着人的手臂,将头埋在人的肩头上,软着声音问:“那可以睡觉了没?我好困啊~~”
邢介野一向是独来独往惯了的,即使身边有人伺候那也是不敢与他过多接触的。
所以他很不习惯被人这样亲密地相贴着,更何况睡觉的时候身侧还要躺着一个大活人。
他僵着身子任由人靠着抱着,找了个借口搪塞着:“外面的灶台还没有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