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时,虽隐约觉得熟悉,却也从未联想。
直至此时……一切记忆涌来。
&ldo;公主恨白圭,也许是因为白圭与容贵妃勾结,可她怎么会写余臻的名字?!她写的时候,余臻才多大?而且,她俩并无仇怨吧?&rdo;江岁愣愣地说,&ldo;不对,公主怎会知道余臻这个人?余臻按理说,只活到了五岁……&rdo;
谁会恨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林以烛目光深沉:&ldo;我也不明白。但公主恐怕……从来也不会对孩子心软。&rdo;
江岁追问道:&ldo;是不是和林以恒有关?到了眼下,我猜都能猜出个一二,你还不说么?&rdo;
林以烛迟疑片刻,正要开口的时候,东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林以烛与江岁同时望去,却见是崔净月走了出来。
她是从女眷那边的后院走到这里来的,身上披了一个厚的外套,像是怕打扰两人一样,站在了原地没动,轻声道:&ldo;江公子,林世子……&rdo;
林以烛见状,拿起酒壶直接起身,拍了拍江岁的肩膀,颇有深意地道:&ldo;你们聊,我先去休息了。&rdo;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院子。
江岁一时有些尴尬,他想起身,但头还有点晕。
崔净月见林以烛走了,倒也没有客气,大步走过来,在林以烛原本坐着的位置上坐下了。
江岁酒也醒了几分,连忙道:&ldo;崔姑娘,我始终觉得,崔大夫的事,我欠你一个交代与道歉……&rdo;
崔净月却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道:&ldo;江公子,我想明白了。母亲决定回来,是因为她是个有责任感的好人……一直看着丈夫与堂姐为祸人间,她一定也很痛苦。她正是想要你打破这一切,才会虽然嘴上嫌弃,实际上却一直在帮助你的。&rdo;
这是江岁之前从未深想的事情。
然而,被崔净月说出来之后,江岁却只觉更加悲伤。
江岁道:&ldo;无论如何,我会找到放火的凶手……&rdo;
崔净月点头:&ldo;嗯,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rdo;
江岁叹了口气,一阵晚风吹过,江岁打了个酒颤,那醉意再次袭来,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也变得沉重。
崔净月看出江岁不舒服,关切地说道:&ldo;江公子,你劳累了一天,又喝了酒……一定十分不舒服,赶紧回去休息吧?&rdo;
江岁应了一身,起身想走,然而刚站起来,眼前便一黑,他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好在崔净月也正好起身,接住了江岁,江岁比她高不少,看起来简直像是环住了她一样,崔净月却没有推开他。
江岁心中大喊不该,哪怕手脚乏力,也还是用尽力气推开了崔净月,连声道:&ldo;对不住,对不住……你别管我了,我自己能回去。&rdo;
崔净月却搀住了他的手,道:&ldo;没关系的,我送你回房。&rdo;
她说着,还带着江岁换了个方向,要往江岁房间走去。
然而这一回头,却令江岁更是吃惊‐‐不知何时白明染也来了。
她幽幽地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下,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仿若身披银辉。
崔净月也一怔,道:&ldo;白姑娘?&rdo;
白明染的目光淡淡地在江岁与崔净月身上扫了片刻,没有说一句话,转身便走,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江岁几乎是掰开了崔净月搀着自己的手,低声说了句:&ldo;不必扶我,你也早些休息吧。&rdo;
随即,他逃也似地往自己房间走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甚至隐约能听到奇怪的笑声……
再醒来时,江岁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按着脑袋,想将那绵密痛感驱散,一边忍不住咒骂道:&ldo;酒果然不是好东西……&rdo;
他头昏脑涨地走出房间,却见林以烛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院子里等着他,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江岁没好气地说:&ldo;你真是个害人精,我现在头这般痛,你倒是什么事都没有&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