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的人,就一起送回来。”
手下应了,调了两个人出去。
跟着这群人回到了营地,傅渊暗自观察,却觉得越发心惊。
营地内人数几乎快有三四百人,挤满了这个不算大的山谷。作为最外围的护卫,他们只能在最外层巡逻,也没有帐篷,都是在篝火附近席地而眠。但越往里,护卫们的步伐、气息越稳健,身上的铠甲也越精致,巡逻亦是密集,足以见得最里头的那个人身份贵重。
趁着巡逻的时候,傅渊也乘机观察过最里面的营帐,但他也不敢凑得太近,生怕被发现。营帐内经常能传来咳嗽声,以及进出的脚步声,倒让傅渊莫名觉得,里头的那个人身体不太好,指不定也是他们要找闵春和的原因。
巡逻结束后,傅渊借口说要报告,偷偷去和王祥核对了已经得到的信息。
“里头的人不一定是最上头的。”王祥如此说道,“我地位低,从来没见过真人。我能碰到的权力最大的,就是那分管巡逻的人。他叫做乔卢,善用长刀,像是西北军中的路子。”
傅渊沉思片刻,道:“那你能把我分配去看管俘虏么?”
王祥犹豫了一下,才道:“可以,管俘虏的人叫做崔浩,和我关系不错。你就找个借口,说是前几日追那人的时候被打伤了,这几天想找个轻松点的活儿。他贪财,给点银子就行。”
傅渊点点头,将手里的解药给了一份:“这几日我会想办法去刺探消息,你要是能找到尽快排入挖掘队伍的门路,就来找我。”
王祥应下。
傅渊那头消息受阻,但徐无畏这里一开始走得还算顺利。
虽然顶着被抓了的名头,但是抓他们的人也知道,这群人里面也有有名的江湖人士,若是轻易动了,少不得引来报复,故而虽然囚禁着,但比起寻常囚犯,待遇也还算过得去。
徐无畏和闵春和都被关入了之前看到过的那个帐篷内。护卫将他们推了进去,也没有给任何吃的喝的,不过两人都不介意。徐无畏更是一进去就粗粗打量了一圈,发现里头的人比自己想得还多。
他悄悄扫视了一圈,发现被抓的人中虽有雁鸣峰的弟子,但显然不是内门,且戚流年也不见踪迹,不知是否是身份特殊,被额外关押了起来。李亦风也不在,但他功力深厚,也可能后续同雁鸣峰诸人走散了,这样一想,若真的二者分开,倒也是个好消息。
“我看了一圈,大多都是些小门派的。”在闵春和闭目养神的时候,徐无畏已经和周遭的人打成了一片。他善于交际,不消一会儿便得了许多还算得上有用的东西。
“雁鸣峰的人运气不好,戚流年带着弟子暗地图搜寻,无意间到了这里,就和这群人撞上了,被抓了,关在靠中心的地方,内门弟子都被带走了,尤其是走医道的那批。”他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实际则和闵春和凑在了一块儿,轻声嘀咕,“李亦风就和他们走了一小段路,后来就分开了,应该没被抓。”
闵春和几不可查的点点头:“那就好。他应该是算到了这里凶险,主动避开了。”
“那群人还说,每隔几天就会有护卫抓关着的人出去。”徐无畏看了一下周遭,发现有些奇怪的骚动,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是那群人都没能回来。”
“没能回来?”闵春和皱眉。
“是,但没人知道原因。”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大了起来,见此,徐无畏的语速也快了起来,“我们好像来的不巧,今天正好是他们抓人的时候。”
他话音刚落,闵春和就发现,周围的人自动地退了开去,将他和徐无畏两个新来的给孤立了出来。
而不远处的门口,正好站着几个护卫。他们见怪不怪,直接走过来,抓了徐无畏和闵春和,还点了一个边上吓傻了的小姑娘,就把三个人给拖了出来。
小姑娘张嘴就要哭,却被那护卫一巴掌打在了脸上,哭都没能哭出声。
徐无畏心下一懔,连忙装出跪着的样子,将身上剩下的玉佩递了过去,朝着那护卫到:“兄弟,帮帮忙,我们也是初来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也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那护卫掂了掂手里的玉佩,嫌弃地扔到了地上,那把东西给摔成了碎片:“让你走就走,还问这么多干嘛。”
他一把抓起那小姑娘,把人朝着外头就拖了出去,又踢了闵春和一脚:“还愣着干嘛,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