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情急之下,秦富死死辩驳:“你们都是一伙的!苏木与我秦家积怨已久,你们常年替他干活、与他有利益牵扯,自然帮着他说话!你们的证词根本作不得数,纯属刻意污蔑陷害!”
说罢,秦富转头看向村长,瞬间换上一副悲戚委屈的模样,声泪俱下,好似受尽天大冤屈,拼命为自己开脱:“村长,我冤枉啊!我对天发誓,我从未对苏木动过歪心思,不过是几句口角争执!求您明察秋毫,切勿听信他的一面之词!”
村长李毅眉头紧锁,背手沉吟,面色凝重。他任职村长多年,深知苏仨夫夫老实本分、憨厚正直、从无虚言,心底早已采信苏木的说辞。
只是乡中断案,虽不如官府断案那般讲究铁证确凿,以乡邻证词、情理常理为依据,却也不能草率定案。秦富咬死不认罪行,又以苏仨与苏木有利益往来为由刻意狡辩,加之苏木暂无其他实物证据,双方各执一词,让他一时左右为难、难以决断。
听了秦富的狡辩,少数村民面露迟疑、交头接耳,可绝大多数村民都信任苏仨夫妇的人品,笃定秦富是心虚抵赖。尤其是家中尚有未出阁女娘、小哥的村民,更是心急如焚,纷纷上前恳请村长严惩秦富。
“村长,万万不能轻饶秦富!他这是被抓现行才心虚抵赖!”
“是啊村长!就算不便送官,也得按村规严惩!若是就此放过,往后村里人人自危!”
“没错!必须严惩这登徒子,给全村上下一个交代!”
众村民群情激愤,纷纷声讨秦富,坚决要求村长秉公处置。
看着群情激愤的村民,权衡完双方的说辞,村长终于沉声开口:“秦富,苏仨夫妇虽与苏木有往来,但二人品性端正、全村公认,绝非撒谎构陷之人。况且你与苏木身上皆有打斗痕迹,你衣衫不整、举止可疑,又素来品行不端、素有前科,单凭你的片面之词,不足以洗脱罪名。你犯下此等伤风败俗的恶行,如今虽不便直接送官查办,但此事绝不能草草了结,今日定要按村规严惩,以儆效尤!”
说完,李毅转头看向苏木,放缓语气耐心解释:“苏家小哥,我知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此事若是强行报官,官府大概率不会采信有利害关系之人的证词,只会让你反复奔波、徒增折腾。且此事一旦闹大,不仅折损我们青山村的名声,往后村里子弟婚嫁都会受到牵连、受人诟病。交由村里秉公处置,既能为你讨回公道,也可保全村体面,你看如何?”
苏木攥紧掌心,心底怒火难平,却也清楚村长的顾虑,明白当下人证存在争议、贸然报官难以取胜,只会白白吃亏,只能强行压下戾气,缓缓点头:“村长,我明白其中利弊,一切谨遵村规,只求您秉公处置、还我公道。”
只是苏木心底恨意丝毫未消,秦富是害死原主的元凶之一,如今又蓄意施暴、欺辱自己,这笔仇他铭记在心,迟早清算。还有屡次拿卖身契威胁自己的刘赖子,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村长见苏木应允,当即沉声下令:“李贤、李展,将秦富带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村长不要!我是被冤枉的!您不能滥用私刑!”秦富闻言瞬间面如土色,拼命挣扎后退,声嘶力竭地哭喊求饶。
李贤、李展立刻上前,又叫来一名壮实村民,三人一左一右架住秦富,将他强行按在院中长凳上,一人按住上身,一人按住双腿。李贤手持宽厚竹板,扬手重重落下。
“啪!啪!啪!”
清脆厚重的板子声接连不断,每一板都结结实实落在秦富身上。秦富疼得哇哇惨叫、撕心裂肺,五官因极致剧痛扭曲变形,满脸狰狞怨毒,身体不停抽搐扭动,嘴里依旧污言不绝、咒骂苏木。
二十板子打完,秦富瘫软在长凳之上,脸色惨白、唇色发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身强力壮,此番只是皮肉重创,休养几日便能痊愈,却早已丢尽颜面。
随后,村长上前,对着瘫软在地的秦富厉声呵斥:“秦富!今日只是小惩大诫、手下留情!往后你若再敢寻衅招惹苏木,或是骚扰村中女娘、小哥,下次绝不只是二十板子这么简单,定要从重惩处、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