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充耳不闻,微微弯腰捏着他的下颌骨,抬起他的头,“你没有回答我,我父亲给了你多少钱?”
男人颤颤巍巍地开口,“三、三十万。”
“三十万?”商墨倏地笑了起来,声音轻柔,“我在你心里就只值三十万吗?”
男人愣了一下,没明白。
“去找他多要点,三十万一条消息,我会让阿力定时把你需要的都告诉你。”商墨温柔地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这件事你办好了,我就既往不咎。”
男人身体一抖,心跳得有些快,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一定都按照墨哥你的意思来!我绝不会再背叛你!”
商墨浅笑着摸摸他的头,“乖。”
他给阿力使了个眼色,事情办完就把人弄出国处理掉。
叛徒,只有死了才会听话。
阿力心领神会,将人拽起来往外走。
刚到玄关,阿力看到陆延铭靠在墙边玩手机,惊了一跳,高声道:“陆先生好!”
陆延铭被他冷不丁的招呼吓得手机都差点飞出去,抬眸瞥了一眼满脸血的男人,点点头,“你好。”
客厅里的商墨正在收拾地上的东西,听见这根本就是提醒的寒暄,神色一变,跑到门口。
阿力已经拽着人出去了,大门关上,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商墨将沾着血污的手往背后一藏,眸子里闪烁着惊讶的光,“你怎么……”
这里不算他的家,以前就是他办公和办事的地方。
陆延铭离开的时候他还以为他是要回云城了,所以才把人弄来处理。
“本来是想来做爱的,但显然我来的不是时候。”陆延铭放下手机,“是我的错,没有提前预约。”
“不是,是我的问题,任何时间你都可以来找我,不需要预约。”商墨听见他说的话,眼睛都亮起来,“你等我几分钟,很快。”
“不用了。”陆延铭朝里走,环顾一周,“厨房在哪儿?”
商墨又愣了愣,指了一下方向,“你不想做了?”
“饿了。”陆延铭朝着他指的位置去了厨房,是真的饿了。
商墨跟着走进去,“你要做饭?要不我来吧。”
“你会?”陆延铭挑眉看他背着的手。
商墨突然间就有点尴尬,他住这里要么是助手做饭,要么就是点外卖。
他的确不会。
陆延铭也不抱希望,自己拿出食材,问了一句,“现在能吃辣吗?”
十年前的商墨吃不了辣,吃一点都会辣的整张脸红彤彤的,眼睛都会变得湿漉漉。
而现在,商墨听着他自然而然的提问,眸光一下就变得温柔,“少一点可以。”
陆延铭回头看他一眼,还是没拿辣的配料。
商墨去客厅把东西处理了,又去卫生间洗了手过来,就看到陆延铭穿着白色的衬衣,灰色的西装裤,挽着袖子在厨房里忙活。
他们交往时,陆延铭就说将来要学做饭,以后专门做给他吃。
这是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画面,如今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商墨觉得不说一点话,他可能会真的忍不住上前想要拥抱住这个给了自己无数美好回忆的人。
“很早。”陆延铭当初学下厨的契机就是为了让食量太小的商墨能多吃两口,可还没来得及展示,他们就分手了。
回国后他就更懒得做,心情好的时候在家里自己做一顿,多数时间都是在外面各大酒店凑合。
他身边没人知道他会下厨,他也没有给别人做过饭。
为了节约时间,他就做了一个肉沫豆腐蒸蛋,一个可乐鸡翅。
虽然只是简单的菜色,商墨却吃的格外香。
他看着对面的人,很想知道陆延铭有没有给那些前女友做过饭。
越界的行为
“你是不是暂时不走了?”犹豫间,商墨还是没有问。
“嗯,和余克远谈点事。”
“余克远?”商墨抬眸看他,“在宴会上想约我的那个人?你和他很熟吗?”
提到余克远,陆延铭就想起安思雅的事,他道:“他在宴会上和你说过什么?”
商墨不屑冷笑,“问我有没有兴趣去他的私人游艇喝一杯,然后看看他珍藏的宝贝。”什么珍藏的宝贝,不就是裤裆里那玩意儿。
这是余克远惯用的招数,去了海上,叫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