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身居高位,这样的人才31岁,这些年自然有许多人上赶着投怀送抱。
但很可惜的是,他一个都看不上。
就仿佛他的心里有着什么白月光一样,有一个禁忌的位置,别人一点都不能碰。
与他差不多的人有好几个,比如千手族长和副族长什么的。总之,这投怀送抱的人太多,到后来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甚至学会了走路看着手中的报表时,也能一个拧腰躲过假摔的男男女女。
更有甚者派小孩来套近乎!
气得为人师表的千手扉间都有过打上门的想法——谁家好人让小孩来投怀送抱?真是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还有像羽衣族长羽衣玲音这样的人,他前几年接任族长后,从他成婚了的兄长那里抱回来一个孩子养,直接过继。
羽衣玲音没有成婚的想法,问就是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追?
玲音冷眼看过来:“因为对方有伴侣,你满意了吗?”
和琉空说的一样,玲音果然没有成婚,羽衣光贵的孩子也归了玲音来养,那继承这一脉的还是他的儿子,儿子成为了少族长,和他当家主有什么区别?
羽衣光贵:果然!琉空大人果然是能预料到一切,他是如此的有长远目光!是羽衣的贵人!
他现在倒是心服口服,不觉得是仇人了。
琉空:其实我只是随口一说……
但真相如何,谁在意呢?
羽衣光贵会信一个有前瞻性,还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军师,还是会信一个虚假的压根不会预言的火影?
孰强孰弱,孰高孰低,他自有分辨。
“泉奈,你打算怎么做?”千手柱间有些犹豫,“我虽然把这片都放上了木遁用来警戒,但毒我们没有办法处理。”
强到泰树有三勾玉写轮眼的程度,都被傀儡伤到了皮毛,然后中毒身亡,这说明那些毒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解决的问题。
柱间觉得,泉奈现在也就是三勾玉,来到战场虽然能稳定了军心,但很容易被发现“不过如此”,到时候事情就更不好收场了。
“……那就,杀掉他们用毒和傀儡的那个源头。”泉奈冷笑一声,脸上露不出半点真心实意的笑。
自从泰树死了,他就一直垮着个脸,一丁点儿的快乐都没有,负面情绪占据上风。
柱间没有多问:“好,你说,该怎么办?”
他照做就是。
其实,要不是他不方便离开,他甚至想离开这里,亲自深入敌方的大本营,直接一个“爆”,用木分身施展扉间创造的那个互乘起爆符的术。
穷则对阵防线,达则给老子炸!
扉间一回来就精神萎靡,半天内赶了一趟来回,他的查克拉不说枯竭也已经见底,吃了一颗玫瑰花味兵粮丸——这盲盒味道兵粮丸到底是谁出的主意!——然后躺回床上歇息了。
这个味道对他的冲击力无疑就像是逼他穿上粉色的裙子,让他露出了痛苦面具。
总之,他去休息,如今不在场,自然管不住魔丸大哥和另一个魔丸弟弟。
他也没想到,泉奈与泰树看上去只是一般的同族关系,居然会为此开了万花筒,不然他肯定不会安心去歇息的。
一个万花筒的泉奈加上一个木遁的大哥,这和当时斑和柱间打架有什么区别?
破坏力堪比一只成年比格加上哈士奇。
就像此刻,面对柱间的询问,泉奈直接说:“他们很快就会得知我到来的消息,然后发动下一次的袭击。”
柱间颔首:“他们不敢拖太久,怕你的到来真的能解决毒和傀儡的问题。”
所以,趁着木叶士气正高涨的时候,把他们打败,自然就会让火影的名声大败,说不得他还要引咎辞职。
没有人会想有一个一直失败,会被对面嘲讽的火影。
泉奈:“所以我们不能失败。”
他拽了一下柱间的衣服,让他弯腰附耳过来:“柱间哥,你过来——”
黑长直的青年一边弯腰迁就他,一边在心里想:“如果不是有求于我,他根本就不会叫我‘柱间哥’吧。”
真是的……看在这次他也想找回场子的份上,就当做不知道吧。
也不知道扉间有没有听见一句“扉间哥”的机会。
扉间:没有,并且还被叫“千手老二”。
柱间:“好,我知道了。”
泉奈放心地离开,甚至去伤员那边晃了一圈,确定宇智波族人还好,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