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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着这样的夏洛克,华生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就像是突然的豁然开朗般,不想去计较这么多了。
存在即合理,何必钻牛角尖哪。
连堂堂英国的当家人麦克洛夫都不准备做些什么,自己还是老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好了。
老老实实和夏洛克在一起,一起破破案子,顺便睡了他。
突然的,华生看着笑得孩子气的夏洛克,心里就冒出了这么一个虎狼之词,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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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华生这个时候大脑里还能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夏洛克早就已经习惯了,他只是冲着华生挑了挑眉,接着转头继续看着查尔斯医生。
“最后一次为德塔特夫人拿药的时候, 你在不在?”夏洛克接着开口问问题。
“不,那天我正好有事,”查尔斯医生想了想, “我是让我的助手在接待德塔特夫人的时候, 把药给她的。”
“也就是说, 除你,还有你的助手和德塔特夫人有过接触。”
“是的,但是, 凯米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查尔斯医生急忙解释着。
他在为这个叫凯米的助手解释, 看上去这个助手无论是个人还是工作,应该都不错,很让他满意。
“很好, ”夏洛克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看向华生, “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德塔特夫人谈谈, ”华生很淡定的回答。
夏洛克没有回答,但已经以行动来回答华生了, 因为他此刻正朝门外走去。
“等等, 我看了电视,”查尔斯医生这个时候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关于那起飞行事故,到底”
“一切还是未知。”华生看着夏洛克不带停顿的背影,随口答完, 便追了上去。
而受了惊吓的查尔斯医生站在屋内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房间,久久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此刻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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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我们现在去哪里?”华生快走几步,赶上了夏洛克。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夏洛克很淡定的站在路边,等着他们该等的车。
“所以说,我们还要去找德塔特夫人。”华生的语气里没有疑惑。
“华生,我想知道你想通了多少。”沉默半晌,这一次,是夏洛克打开了话头。
“嗯?”华生转头看了眼夏洛克,“那你想了多少?”
“不算多,”夏洛克竟然回答了华生这个看似无聊的问题。
如果雷斯垂德探长在这里,一定又要抱怨他们俩又在说着只有他们俩人能懂的甜言蜜语了。
“你刚刚一见到那位查尔斯医生就做自我介绍,很少见。”华生先一步开口,“原来我只是有点感觉诧异。”
“但你着重强调了两次,”华生说到这,感觉到了夏洛克的注意,又接着说道:“你说过的,你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尤其是在案子上。”
“很高兴你记住了,”夏洛克看上去很高兴。
“是的,所以我就在想,到底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华生想了想,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想到了,也许你是想知道,是谁把我和你介绍给了德塔特夫人的。”
“准确的说是你,”夏洛克补充道:“一般来说,一个医生兼职做咨询侦探的助手和侧写师,是非常难得且难以让人接受的事情。”
“是的,一般直接去找私家侦探或许更比较靠谱。”华生点点头,“所以,你认为这是一个阴谋?”
“也许是一个针对你的阴谋,”夏洛克直接给出了答案。
“也有可能用是透过我,实则是针对你的阴谋,”华生很快说出自己的想法。
“也可以这么说,”夏洛克点头。
“以查尔斯医生的反应来看,他不是那个人。”华生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你觉不觉得是那个助手?”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找本人确定一下,”夏洛克微笑的答道。
“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能证明德塔特先生是因为吃了药才会在飞机上失去意识,”华生想了想,接着说道:“相关的检查也并没有问题,不是吗?”
“最近有一种药在黑市很流行,”夏洛克突然开口,“服用后会让人有短暂的失去意识,而最奇妙的是,这种药服用后,任何检测都检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