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等等?!”穹简直手忙脚乱地把光锥重新收起——
倒也不是他的身体控制力真的就这么差,主要是一想到这两张光锥刚刚还变成了一个女孩子他就感觉全身不自在——这是能揣怀里的东西吗?!感觉千秋正在看着自己啊!
姐!你是我永远的姐!能不能和千秋解释一下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没招了——实在不行信使你在不在!你出来作个证啊!
“她只是又睡去了。”信使倒也真的来了——
或者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开始就是因为她?——不过虽然这个存在根本就看不清楚脸, 穹微妙地感觉她说话的态度里带着点敬畏,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考虑一下千秋那个特殊的体质,这张光锥的变化不会和星神浮黎有关系吧?
“其实,她一直都在。”
“是的,姐姐一直都在。”有一个轻若叹息的声音从一旁传出,在场的两个不知道算不算人的东西都吓得一哆嗦——千秋你怎么在这里!
“……她只是很累了。”千秋从穹手中取过那两张光锥,动作轻缓而温柔,将其收拢、隐没在一团柔和的光晕之中,“穹,你本来直接给我发信息就好了。”
虽然失去了两张五星满级光锥的使用权,但穹是真的如释重担:“我怕打扰你睡觉嘛……千秋你之前就知道?”
为什么姐姐好像还不愿意让他知道的样子?
“姐姐担心我会担心。”千秋平静地说,“而且她很虚弱……”
姐姐身体的死亡,是在灭族之夜宇智波鼬手下——面对一片狼藉,她意识到遭遇这些的不会只有自己。
还有宇智波焚,还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活着的留恋。
宇智波的爱憎都是如此浓烈,即使是无法成为忍者的普通人也持着血脉中浓烈的感情——于是,宇智波真理死亡之时,因为极端的爱憎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那双眼睛送走了同样濒死的宇智波焚也就是过去的千秋、令他到了一个暂时足够安全的地方,也让宇智波真理的灵魂得以跨越时间与空间……怀揣着唯一的、保护与相见的执念,成为了名为【雨女】的咒灵。
并在与千秋重逢后消散。
她的祝福永远牵挂她最爱的那个孩子的灵魂,令他永远有一个可以安睡的地方。
而千秋烬用自己虚幻的“梦”保护她最后的一点残念,不舍得离去——就像真理也不愿意离去一样。
浮黎具象化出的光锥,成为了真理的暂时载体。
模因……真是神奇的存在,不是么?
千秋烬不希望姐姐再次以咒灵那样痛苦的方式复活,哪怕极端的爱憎确实是宇智波的力量源泉,那么,“忆者”类似的模式就成了最好的方式。
但是他也不愿意宇智波真理只是自己的“姐姐”——
只从一个人记忆中“脱模”的存在实在是太单薄了,真理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有着很多复杂的构成,有着自己的私心,对歌的喜爱,智慧、冷漠和偏执,一点只有自己可以理解的快乐和悲伤,想要做的、却没办法去做的事情——
而不是只是“爱着焚的真理姐姐”。
所以千秋“拒绝”了她直接从光锥中“苏生”的可能。
她留下的那点残念是种子,光锥是短暂的容器和养料,浮黎会通过千秋的“时间”溯源那些真正属于过去“宇智波真理”的东西,通过光锥将其反哺给真理——
最后,得到一个真正完整的“真理”。
虽然是模因体,但估计会更接近神秘命途一点。
而刚才穹看到的,其实是真理“沉睡”中通过光锥投影出的一个碎片,只有点模糊的自我意识,凭着自己本能的逻辑行事。
千秋烬叹了口气:“我就说她绝对是想要出去玩的……”
穹:“……?所以我是工具人载具?”
千秋随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算作安抚:“不是,你是玩具。”
穹:“???为什么居然是这个性格?!等等不要像摸狗一样摸我啊!”
这么想的话,只是从千秋的描述、两张光锥的光锥故事里面理解出来的宇智波真理确实是个太过单薄的存在。
“为什么会觉得姐姐是很温柔的性格呢?”千秋失笑,“小三月呢?”
“刻板印象吧……”穹到底还是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非常顺手地拉住了他的衣服,准备咬定青山不放松,一心跟在千秋身后——这下总不可能继续出意外了吧?以及需要小心不要把丹恒引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