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春华宴(H)(7 / 8)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

此刻的她,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和奶油,长发凌乱,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有情欲的迷蒙或刻意的媚态,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如同风暴过后的海面,深不可测。

她维持着恭敬的姿态,声音在寂静的暖阁中清晰响起,柔顺依旧,却像冰层下的暗流,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先生今日厚爱,绫姬铭感五内。”

朔弥靠在床头,慵懒地“嗯”了一声,带着纵容的笑意,等待着她的“心愿”——或许是一件更稀罕的西洋钟表?或是一匹新的吴服料子?

绫深吸一口气,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维持着行礼的姿态,背脊挺得笔直,一字一句,清晰落地:

“妾身有一心愿,值此生辰,斗胆恳请先生成全。”她维持着恭敬的姿态,声音却清晰而坚定。

朔弥眉梢微挑,方才的餍足被一丝兴味取代,带着纵容的笑意:“说便是。可是还想要什么?南洋的珍珠?还是唐土的翡翠?”他以为这又是她的小情趣。

绫深吸一口气,指尖因用力捏着银勺而微微发白。

她维持着行礼的姿态,背脊挺得笔直,一字一句,清晰落地:“绫姬恳请先生……解除‘独占’之契。妾身……愿凭己身之力,循吉原之规,成为‘花魁’。”

暖阁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朔弥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他先是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谬至极的笑话。

“绫,”他坐直身体,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走过去试图去拉她的手,“莫要再提这等孩子气的话。你是我的人,在这暖阁里,什么没有?何必去受那份抛头露面、看人脸色的委屈?”

他依旧试图用“庇护”和“委屈”来否定她的诉求,将她拉回金丝笼的认知。

绫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时,几不可察地偏头避开了。

肌肤将触未触的刹那,他指尖曾带来的、替她抚去烫伤药膏的温柔触感清晰地复现。那份曾让她心尖发颤、深信不疑的呵护,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记忆深处。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朔弥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仔细审视着她低垂的眉眼,试图从那完美的面具下找出一丝玩笑或试探的痕迹。

暖阁内沉香的暖意仿佛瞬间被抽空,只剩下无形的冰棱在空气中凝结。

他逼近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俯视着她,无形的威压几乎让绫挺直的背脊微微发颤。

“你再说一遍?”

绫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妾身想靠自己的力量立于这吉原之巅。望先生成全。”她将“成就自己”作为核心诉求,姿态恭顺,内核坚硬。

朔弥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着近乎赤裸的绫。他逼近一步,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

“可是近日心绪不宁,又想起那些……不足挂齿的旧事,胡思乱想了?”他将她的请求,精准地导向阿绿之死和朝雾离开的“情绪余波”,如同将脱轨的列车强行扳回预设的轨道。

绫在他的目光与威压下,脸色更显苍白,然而,她并未退缩,反而将背脊挺得愈发笔直,仿佛一根宁折不弯的修竹。

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倔强:“先生恩宠,绫姬此生难忘。然‘花魁’之位,乃吉原女子毕生所求之荣光,亦是妾身修习茶道、三味线、和歌多年,心之所向。”

她巧妙地避开“逃离庇护”的指控,将诉求锚定在行业规则与个人追求上,“妾身……想靠自己的力量立于这吉原之巅。望先生体谅。”姿态依旧恭顺,言辞依旧谨慎,但内核坚硬如铁,不容动摇。

朔弥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无踪,方才的慵懒闲适荡然无存。他紧紧锁住绫平静却固执的脸,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暖阁内的琉璃灯火苗都似乎瑟缩了一下。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过了几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清晰而寒冷:“心之所向?”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我给你的锦衣玉食、万人艳羡不够你‘立’于任何地方?”

他的怒意开始升腾,夹杂着被冒犯的权威感和一种被“不识好歹”的荒谬感。

“还是说…”他声音陡然转厉,眼神锐利如刀,“谁与你说了什么?”

他声音陡然转厉,虽未拔高,但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绫窒息,“还是谁给你看了、听了什么不该看不该听的东西?”他仍在固执地搜寻一个可以归咎的“外因”,仿佛如此便能否定她自身意志的觉醒。

绫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怒意,心脏像被冰冷的铁手攥紧。爱过的痕迹在恨意下灼痛,更添讽刺。

绫终于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红,水光积聚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透过模糊的泪眼,望着这个她曾一度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