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吃掉了雪砚给他的奖励。
雪砚盯着卡维尔的喉结看了两秒,微微错开目光。
很好,他本人的羞耻心似乎也快要丢得一干二净了……竟然把这样的命令与奖励说得这么自然。
“谢谢陛下给我的奖励。”
雄虫的声音沙哑低沉,一只手还轻轻托着雪砚的脚踝,体温滚烫,握得那块皮肤都变烫了几分。
刚才卖力服务的是卡维尔,此刻表达感谢的也是卡维尔。不过这位财政大臣看起来甘之如饴,也十分喜欢虫母陛下给予的嘉赏。
“即使是这些……你也喜欢,是吗?”雪砚舒展着身体,垂眼打量这只虫族的神情。
“当然,陛下。”卡维尔仰起头,鼻尖蹭了点汗,让那张英俊深邃的脸带上几分欲色,“雄虫会被您的一切吸引,与您有关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奖励。”
这就是虫族的基因。
雪砚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和其他虫族一样,卡维尔对他身体产生的一切液体都很痴迷,也秉持着绝不浪费的态度。
这可真是……太放浪了。雪砚想。
说话间,卡维尔有了新的动作——他低头,再次亲了亲泛着水光的表面,彻底吃掉了所有奖励。就连腹部沁出的几滴汗珠也被舌面卷去,卡维尔这才拿过一张手帕,仔细地为雪砚擦拭干净,
擦完之后,卡维尔动作十分自然地把手帕塞回自己的口袋。
雪砚的长袍刚才又被他的翅膀戳破了,卡维尔去衣帽间拿过新的睡袍为雪砚换好,把舒服过后懒洋洋不想动弹的虫母陛下抱到床上,服务得细致周到。
“陛下。”灰发虫族站在雪砚床前,用目光无声询问自己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
“嗯?不用了。”雪砚随意地摩挲着这家伙的灰棕色蝎尾,“庆典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雪砚说着,略微有些费劲地抬了抬酸软的小腿,沿着军装礼服的腰带往下踩了几下,听到卡维尔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
“陛下,陛下……”
卡维尔抬起手托着雪砚的脚,手心压在脚面上,让雪砚可以踩得更用力。
雪砚又踩了几下,听着卡维尔的喟叹闷哼,收回小腿,让这家伙回去自己解决。
“好吧。晚安,陛下。”
卡维尔眼中满是餍足的愉快,就好像……无论雪砚如何对待他,给予任何命令或是奖励,都会这样痴迷期待地接受。
雪砚摆摆手,整个人滑进被窝里,在心里嘀咕。难道他之前和虫族们的相处也是这样的吗?还是说,其实比现在更放浪?
雪砚带着这样的疑惑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雪砚缓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他缓慢坐起来,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微妙。
是宿醉过后的不适?不,他根本称不上宿醉,毕竟那一口酒的酒精含量早就在醒酒茶辅助下代谢掉了。难不成是过度纵欲?也不是,他昨晚只是被卡维尔吃着伺候了一次而已,晚上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睡的呢。
虽然卡维尔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其他几只虫族也在走廊上。
嗯……?
条理清晰的分析忽然中断,雪砚抽了抽鼻子,意识到问题所在。
他怎么会知道卡维尔在门口?又怎么会知道另外几只虫族的具体位置?他现在可没建立精神力链接,也没有查看光脑共享定位。
雪砚一边利落起床洗漱,一边在脑海里列了几种可能,最后干脆遥控着打开寝宫大门,果然在门口看到了几只熟悉的虫族。
连站位都和刚才感知到的一模一样。
雪砚朝这些家伙勾勾指尖,示意他们都进来,随后关上门。
“早安,陛下。”虫族们乖乖进来,整齐地向雪砚行礼,目光有些迟疑和紧张。
雪砚点点头,沉吟道:“我的身体似乎有些变化。”
几只虫族顿时露出了然的神色。菲洛西斯低声说:“陛下,我能够大致感知到……也许是因为您的腺体和信息素发育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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