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所有的感受都集中反馈给大脑。错落的双重愉悦让雪砚微微张着嘴,视线都无法聚焦。
这座岛屿保持着纯粹原始的生态环境,放眼望去唯有白沙与礁石,并没有舒适的家具。菲洛西斯没有让虫母陛下光脚走在沙地上,而是抱着雪砚大步往前走,坐在了他们初次见面时曾经短暂对峙的地方,坐在了雪砚曾经坐过的石头上。
坐下的动作让雪砚再次体会到重力的作用。
“……唔。”
精神力和意识是完全区别于身体的存在。一切触碰和感官反馈都更明显强烈,任何微末的动作都会引起连锁反应,仿佛灵魂都在纠缠交融。遑论雪砚还能感受到现实里的情况。
极致的愉悦几乎让雪砚有些头皮发麻。他仰起头,和菲洛西斯接吻。
耳边是细微的海风声,以及远处黑色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他们暂时忘记了那些理性的实验计划。
雪砚被完全抱在怀里,亲得嘴唇都有些细微的肿和刺疼。他看到菲洛西斯表露出嫉妒与竞争心,听到了菲洛西斯没忍住问出的心里所想。
“陛下,如果我能协助您繁衍……”
能不能凭借这点,得到更多的优待与偏爱?
雪砚的思考速度迟缓了很多很多,过了好久,他才明白这家伙的父凭子贵理论。
他低头看了看菲洛西斯抚摸他腹部的手,慢慢抬起眼,摇头:“不。”
菲洛西斯眼里划过一丝遗憾:“好吧,我……”
“菲洛西斯。”
雪砚打断了这只雄虫接下来的话:“你不需要凭借其他的存在才能够得到我的爱。”
银发虫族怔了几秒。
“虫族并不是宫斗剧里的世界。我爱我的每一个子嗣,并不需要任何理由和外力。”雪砚声音沙哑,但说得极其认真。
菲洛西斯把脸埋在雪砚颈窝,低声说:“我明白,我只是……会想要得到比其他虫族更多的爱,陛下。”
雪砚是一位公平温柔的君王,也是非常擅长端水的母亲。
虫族们为这样的虫母陛下骄傲喜悦,也会得寸进尺想要成为最独特的那一个。
雪砚摸了摸菲洛西斯的头发:“至少在此时此刻,我是完全属于你的,不是吗?”
雪砚的尾音沙哑而明快,带着属于虫母的纵容,以及宛若伴侣间的温柔。
“拥抱我,亲吻我,与我没有任何间隙,与我彻底密不可分……”
“菲洛西斯,至少此刻我是完全偏爱你的。”
菲洛西斯的动作顿了几秒,随后变得加倍的凶悍。
“您真好……陛下,我爱您……”
雪砚睁着水雾朦胧的眼,想起了前几天安抚引导塞洛斯时琢磨的新计划。
“菲洛西斯。”雪砚喊道,“我说过不必要对我太小心翼翼。”
菲洛西斯抬着那双冰蓝色眼睛,温和的目光下是汹涌爱意:“陛下,我已经在对您以下犯上了。”
说着,菲洛西斯抱着雪砚,展现出高等虫族的强悍体格和优秀的腰腹爆发力,身体力行地表示自己并没有小心翼翼。
而是在虫母陛下的纵容下,格外放肆。
“……不是这样。”
雪砚张嘴就在菲洛西斯的肩膀咬了一口,让那宽阔结实的臂膀又多了几个明显的牙印。
被刚才那一下颠得打岔,雪砚过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他又在菲洛西斯的另一边肩膀也咬了一口:“我是说,在对我的态度上,也不必要小心翼翼担忧我生气。”
“有些时候不需要对我毕恭毕敬。菲洛西斯,在君王身份之外,我是你们的虫母——这是我与你们最深刻的羁绊。”
雪砚被晃得有些脑袋晕乎,说这么长的一段话不得不放缓语速,花了好几分钟才说完。但他说得清晰而直白,就像是早就想这样对虫族们说。
“我的子嗣是拥有很多特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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